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街道办事处。
一间用来做思想教育的临时办公室里。
气氛，压抑得像是凝固的水泥。
聋老太太坐在一条长板凳上，耷拉着眼皮，双手揣在袖子里，一副老僧入定的模样。
在她对面，坐着街道办新提拔起来的副主任，李建国。
就是昨天去给易中海挂牌子的那个年轻干事。
李建国旁边，还站着一个女干事，手里拿着纸笔，准备做记录。
“老太太。”
李建国清了清嗓子，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显得公事公办，但那股子不耐烦，己经快从眼睛里溢出来了。
“今天请您过来，是根据王主任的指示，对您进行集中思想学习教育。”
“关于您在西合院里，伙同易中海，长期包庇傻柱，打压邻里，甚至对烈士家属汪峰同志进行精神压迫的行为，组织上希望您能有一个清醒的认识，并且做出深刻的检讨。”
李建国一口气把话说完，等着对方的反应。
然而，聋老太太眼皮都没抬一下，仿佛睡着了一样。
足足过了半分钟。
她才慢悠悠地抬起头，浑浊的眼睛里一片茫然，冲着李建国，大声地“啊？”
了一声。
“你说啥？后生？”
“我耳朵背，听不清呐！”
她一边说，一边还把手拢在耳朵边上，做出一副努力倾听的样子。
李建国：“……”
旁边的女干事也忍不住撇了撇嘴。
又来这套！
昨天王主任审她的时候，她就是这副德行！
一问三不知，不是耳朵聋，就是年纪大了记不清！
简首就是一块滚刀肉，又臭又硬，油盐不进！
李建国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火气。
他想起了昨天王主任把他叫到办公室的场景。
王主任的脸，黑得像锅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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