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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分钟，如同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当一大妈颤抖着双手，将那两千块钱交到王主任手里时，易中海那根紧绷到极致的神经，也“啪”
的一声，彻底断了。
他整个人，就像一滩烂泥，瘫在地上，双眼空洞，再也发不出任何声音。
钱，没了。
家，还在。
可他的人，己经死了。
王主任冷漠地收下钱，让张会计点了点数，确认无误后，脸上那股被戏耍的怒意才稍稍平息。
但，她看向易中海的眼神，依旧冰冷如刀。
“钱，收到了。”
“但是，我说过的话，依然算数！”
“批斗！
游街！
一样都不能少！”
“这是你欺骗组织，对抗审查，必须付出的代价！”
王主任一挥手，再也不看地上的死狗一眼，转身带着人，扬长而去。
只留下那块写着“道德败类”
的牌子，和一根粗麻绳，静静地躺在易中海的身边，像是在为他这可悲可笑的一生，谱写最后的墓志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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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天刚亮。
整个南锣鼓巷，乃至周边的几条胡同，就彻底炸开了锅！
“听说了吗？95号院那个八级钳工易中海，要被挂牌游街了！”
“我操！
真的假的？那可是劳模啊！”
“劳模个屁！
听说是个吃绝户的伪君子，坏事干绝了！
厂里罚了他一千多，街道办又罚了两千！
现在还要拉出来批斗！”
“我的妈呀！
这下有好戏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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