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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们啊，还是能苟点就苟点吧。”
“机缘是取不完的，命要是没了，那就真的没了。”
卜玄颇语重心长道，用五百年寿命和他们短命鬼硬拼，太不值得。
“哞～哞！”
大黑牛也表示赞同。
就近找了个地方待著，卜玄与大黑牛待到了深夜。
邦夫上岗。
一处巷子里，卜玄与大黑牛正准备到城外探探风声。
忽然，急促的脚步声响起。
卜玄与大黑牛所在的巷子也被一群人围了个水泄不漏。
这群人毫无例外，都是一些穿著打补丁的粗衣乞丐。
“刀疤，就是这小子抢咱们的饭碗？”
肥头大耳，圆脖大汉，手里紧紧握著一根竹棍，站在最前列，用棍头指著卜玄，另一只手，抓著一只肥鸡，啃的满嘴流油。
“春哥，就是这小子！”
疤脸男子衣衫襤褸，在凉风下瑟瑟发抖，目光直勾勾放在肥鸡上，猛猛咽了口唾沫。
“你们什么意思？”
卜玄望著拦路的乞丐，心里生出一股强烈的厌恶。
“意思？小兔崽子，也不打听打听，这紫仙城要饭的谁不知道我春哥的名头？”
“在这里不上供你也敢要饭？”
大傻春喷著口水，说话声带著咀嚼音，“兄弟们，给他意思意思，教教他规矩！”
“等会把牛拉走，给兄弟们开开荤！”
呜呜嚷嚷，十来个乞丐，听到大傻春施令，能有荤腥，一个个跟打了鸡血似的拿著棍子、石头，一股脑朝著卜玄衝来。
然而仅仅一个照面。
在场乞丐都被卜玄捶扁了脑袋，尸体堆积在了大黑牛的背上。
“真君老子惹不起，你们这帮乞丐也敢过来赛脸。”
“啐！
什么玩意？”
卜玄嫌弃地骂了一句。
尸体上摸索一通，摸到了三两碎银。
领著大黑牛，趁夜下无人，悄悄摸摸走到了棺材铺门前。
轻轻地拆卸两扇木门，儘量没弄出一点声响。
接著，一人一牛將十来具尸体，全都塞进了棺材铺的棺材里头。
嫣红鲜血，將一些还未上色的棺木彻底染红。
……
“老牛，也不知道那掌柜的喜欢不喜欢咱们给他带来的生意？”
扛著两扇木门，一人一牛来到了城墙范围。
而此刻，被卜玄轰开一大道口子的城墙已经开始了修缮。
“哞！”
大黑牛咧著嘴笑了笑，有些猥琐，但很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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