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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刻，卜玄与大黑牛周遭好像被一层层负面情绪淹没。
“手里捧著窝窝头……”
哼著当初猛猛追剧的客栈歌谣，愁啊愁。
一时之间，人人共情，当卜玄开口一剎，路边就是一条狗，也都停下了脚步，回想自己狗生。
他们齐齐將目光锁定在卜玄与大黑牛的身上。
歌声落定。
卜玄身旁，竟是围满了人。
新奇，太新奇了！
这样的曲儿，竟是闻所未闻，听所未听。
“好！”
“赏！”
不似钱的铜板像雨水一样稀里哗啦砸落在卜玄与大黑牛的身上。
疼，但最多的还是喜悦。
“老牛，他娘的，又要到饭了！
世界上还是好人多啊！”
“哞！”
大黑牛与卜玄连忙拾著一枚枚钱幣，生怕错漏了一个。
“砰！”
突然，卜玄感觉脑袋吃痛。
地上滚落两块小石头，卜玄脸一下子黑了，站起来四处扫视，“谁他妈扔的石子？”
“老牛，群眾里面藏有坏人啊！”
不一会儿功夫，卜玄身上的破衣里，就篼了满满当当，跟捡钱一样。
对面，两个乞丐也在这一刻人都傻了。
要饭都有人抢？
关键是你有一头牛，你也过来要饭？还玩活，这不欺负老实丐吗？
“六子！”
“刀疤哥！”
两个乞丐对视一眼，眸子闪动一道寒影。
……
“老牛，一首歌换了五百多枚铜板，半两银子。”
卜玄笑嘻嘻拽著大黑牛来到一家衣肆门前。
赚了些钱，总算能换身衣服了。
进去后，卜玄一番挑选。
发现还是太贵。
於是花了二十枚铜板，让人给破了洞的衣服缝缝补补。
那些锦绣长袍，他根本买不起，就是一块布匹，也买不起。
出来后，卜玄心情低落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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