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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神和糖宝站在源头的最深处。
他们亮了，不是最亮，是——还可以更亮。
还可以更亮，就是还没亮。
还没亮，就是还可以走。
还可以走，就是还没到。
还没到，就是还在路上。
他们站在那还没亮的地方，看着那更深的还没亮。
那里有什么？不知道。
没见过。
没听过。
没想过。
但它在，在可能里，在还没里，在永远可以里。
糖宝抱着绒毛，尾巴尖一闪一闪，咚，咚，咚。
它不怕，不是不抖了，是知道抖什么了。
抖，是还没亮。
还没亮，就是可以亮。
可以亮，就要去看。
一、混沌的深处他们走进那更深的还没亮。
走着走着，就看见了——不是光，不是暗，不是任何见过的东西。
是纹路。
很细很细的纹路，像时间在石头上刻的痕，像水在沙上流的迹，像风在云上画的影。
那些纹路，从很远很远的地方来，到很远很远的地方去。
没有开始，没有结束。
一直在，一直在走，一直在变。
李狗蛋蹲下来，轻轻触碰一道纹路。
他的在，顺着那纹路走。
他看见了——那是道的纹路。
不是他的道，不是天仙的道，不是任何存在的道。
是道本身的纹路。
道怎么来的？从还没亮里来的。
还没亮，就是可能。
可能，就是可以。
可以，就有了道。
有了道，就有了在，有了静，有了可能。
有了在，就有了托。
有了静，就有了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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