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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本来就是我的酒。”
紧接着是第二句，同一个人，语速更快更理直气壮：
“小阿灵最乖了，问起来就说不知道。
长老信你不信我——你舍得让师兄被罚吗。”
“呀，好棒。”
第三句，语气愈发理所当然：
“被抓了也别供出我。
师兄回头给你买栗子糕。”
“又端一碗醒酒汤作什么？日后娶了妻，俟奴也要这般心细如发么？……”
小阿灵终于面红耳赤，小声道：“师兄，师兄你莫逗我了……”
符灵一脸正色，学他：“彼时我身为大师兄，以身作则。”
“……还有几张？”
符灵谦虚：“不多不多，二十几张。”
沈凌默不作声把留声符揣进自己袖子里。
“伪造的。”
他说。
“嗯。”
符灵笑眯眯的，“伪造的。”
“声音不像。”
“一点儿也不像。”
“你是坏蛋。”
“我是坏蛋。”
关于怎样玩游戏（贰）
自打那日青梅局后，沈凌也迷上了一种新的消遣。
规则很简单。
——让师弟猜猜他掌心里有几颗栗子。
猜对了喂一颗，猜错了亲一下。
问题是符灵从来没猜对过。
“三颗。”
沈凌摊开手心，两颗。
符灵咬他嘴角。
“四颗。”
沈凌摊开手心，两颗。
符灵又亲了一下。
“五颗。”
沈凌摊开手心，两颗。
“师兄——这次你想让我亲哪呀？”
沈凌很是随意一般，点了点符灵身上的一个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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