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符灵微微收住笑：“惭愧惭愧，师兄师姐们输了哦，不吃青梅也好，就学一下各自的家乡话吧？”
沈凌用气音说：“回去教你别的。”
符灵更小小声：“什么话。”
“这句不太体面，”
沈凌哼笑，“等你长大再教你。”
第三回舒意。
她干过的好事数不胜数，大大咧咧道：“我偷过酒。”
尘明珠对她干的此事习以为常，并未表态。
沈凌被酸的眉头微皱；尘明珠说到做到，在那头龇牙咧嘴吃下青梅。
符灵耳尖微红：“我曾发过誓，再也不偷东西……可昧不了良心，这个我真干过，惭愧、惭愧……”
舒意拍案而起：“有酒不喊我！”
光球认真的闪了两下，表示惊讶：“师弟你——”
沈凌痛心疾首的接上：“你怎能——”
三个人同时盯着符灵，像三堂会审。
符灵招了：“当时酒被没查收了，于是偷了回来。
我错了我赎罪。”
舒意怀疑道：“你又不爱酒……想喝酒来我这就行，难不成是你替别人去拿回来的？你老实说，酒是谁的？”
大师兄千杯不醉名声在外。
沈凌无奈地笑了笑：“师妹看我作甚。
宗门有禁，未满十六，不得饮酒。”
符灵正襟危坐：“师兄，我觉得你这句说的慷慨激昂，一身正气，我想听你再说一遍。”
沈凌面不改色地继续说下去，语气愈发坦荡：“彼时我身为大师兄，以身作则，从未破戒……”
符灵抬眼看他，一面笑着帮舒意倒酒。
石桌底下，符灵的鞋尖轻轻碰了一下对面那只云纹锦靴。
锦靴不动声色地退了半分。
他又碰了一下。
这回对面不退反进，靴尖抵住了他脚踝边，像猫用爪垫按住了猎物。
符灵端起酒杯掩住嘴角。
——哦，白天的账还没算完。
晚上怕是要连本带利。
他心情很好地给舒意又续了一杯。
第四回，轮到沈凌。
他干的全是些不能说的事。
在墙根底下烧纸骂祖宗，逃课下药上黑市，放火放贷玩师弟……
一时间还真编不出来，沈凌心里已经在骂了，什么破游戏，比宗门述职还费脑子。
他好似为难的皱眉：“喝酒行吗？”
舒意抢过话头，斩钉截铁：“不中！”
沈凌沉默了两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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