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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老家。”
沈凌竟还能反问：“我问你，这只吉祥物，是公的母的？如果是母的，它最近总蹭我师弟的手，不妥。”
陈老已经懒得再说第二遍，啧了一声，面向大家，指着两人：“还以为有多能喝呢。
这得记一笔，都说了这酒太烈，小沈道长还有今天。”
白叔醉醺醺的又把陈老推开，锲而不舍：“那个谁，那你怕不怕媳妇？”
沈凌眨眨眼。
怕媳妇？他媳妇是谁？不重要，但他当然怕他媳妇不要他，当然不能在别人面前承认怕什么。
沈凌拳头一握：“不怕！”
“对！
谁说我们怕媳妇的不是真男人，”
白叔七荤八素，话都听不清，一手握圈，“干了干了！
大哥祝你俩早生贵子，妻子平安那种，我只能帮你们哄孩子了。”
包括眼睛，沈凌的嘴也有些不听使唤了。
“这位姑娘，你莫说哄孩子没用，哄孩子很厉害的，我小时候就没人哄，但是所有人都骗我，我生母都配合他们。
除了……除了……”
“除了……”
沈凌又重复，不知想到什么，眉头慢慢皱起来。
沈凌像是被抽走了骨头，忽然毫无征兆的倒进师弟怀里，软绵绵的没有一丝力气。
符灵伸手托住，把他的额头压向胸口。
符灵低声道：“扫了大家的兴，实在不好意思。
我先送师兄回去，大家吃。”
沈凌嘟囔着，符灵凑近。
“不是鱼肚，是鱼尾……”
好可爱。
“嗯，是鱼尾。
我回去找那条鱼算账。
师兄，回家了，我背你。”
沈凌软软的推开他：“你为什么一定要背我？多不体面。”
“嗯，确实有点。”
沈凌指着陈老的拐杖：“我要用那个。”
“嗯——不可以。”
符灵把沈凌横抱起来。
沈凌顺势把手贴在符灵脸上，坏心眼的捏捏他泛红的耳朵，热意蔓延开。
“符灵？”
“是我。”
“符灵。”
“我在。”
“符灵。”
“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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