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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酒量啊。”
符灵悄悄把凳子往师兄的方向挪了挪，跟沈凌咬耳朵：“师兄，要不你先吃口菜？我看你今日怎么……”
沈凌又倒了一大碗，这是第三碗，酒顺着下颌滑进衣领。
“今日，高兴。”
沈凌一口菜没吃，开始一个劲把自己往死里灌。
他喝酒不上脸，反而越喝脸越白，想一尊渐渐融化的玉雕。
月儿指着他，又指着面脸通红的白叔：“沈哥哥是曹操，白叔是关公！”
大伙儿笑作一团。
连月儿娘都弯了弯唇。
符灵有些担心，手在沈凌跟前晃了晃：“师兄师兄，你看我是谁。”
沈凌又饮，已经十几大碗下肚。
认真端详了一会，然后哼了一声，又把人轻轻推开。
“面生的很。”
哦。
看来能认得出人，还好。
符灵放下心。
转头看一眼白叔，觉得那才是真喝大了。
白叔把板凳搬到陈老——也就是二满旁边，给那个不存在的碗夹菜。
“你小子也姓白啊？你乖乖的，等你长大我去后山给你猎个媳妇，你要跟你一样白的，还是要黑的？你要不要花的？花的眼睛大，黑的腿长——”
二满一骨碌钻到桌底下，谁叫都不出来。
陈老忍无可忍：“再白，姓陈。
母的，滚。”
还押上韵了。
白叔又把板凳搬到沈凌旁边，沈凌慢吞吞的护了护酒碗，醉眼朦胧的“唔”
了一声。
“沈道长，你要不要媳妇？我给你介绍。”
如果是清醒的沈凌，会微笑搪塞。
但这个沈凌在认真回答。
沈凌答的认真，一板一眼：“我不要。
我已经有媳妇了。”
白叔的脑子成了一团浆糊，也不追问，两人就这么一问一答的说起来。
“哦，你有媳妇了，”
白叔打了个酒嗝，“那你媳妇好看吗？有我媳妇好看？”
沈凌想也不想：“他很好看。”
符灵的花生米掉了。
陈老听乐了，挤过来：“小后生，你叫什么？多大了？你哪里人氏，老家是哪的？”
大家跟着起哄。
沈凌捂住额头：“我叫沈凌，无字。
三百多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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