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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喝汤。
"
我接过来喝了一口。
烫，但汤确实好——牛骨的醇味很浓，没有腥味，鲜味是从骨头里一点点熬出来的那种，不是味精调出来的。
喝下去以后从喉咙暖到胃里，整个人的寒意像被人从体内往外推了出去。
"
怎么样？"
"
好喝。
"
"
我就说。
"
她满意地夹了一筷子鸭血放进锅里，"
那天刷到这家店，下面评论全是说汤底好的。
我想着天冷了正好来喝一碗。
"
吃了一会儿她抬头问我："
那个灰色缺耳朵的猫还在吗？"
"
还在。
周宁还在喂。
今天水碗结冰了。
"
"
结冰了？"
"
零下一度，一碗水放一夜就冻上了。
"
"
那你怎么弄的？"
"
早上换了一次温水。
晚上还得再换一次。
"
她想了想，没说什么，夹了一筷子泡面放进嘴里。
"
云姐家的猫最近都在屋里了。
"
她放下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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