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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分钟后，第二名工人放下工具：“我也想休息。”
第三名：“我们每天工作十九小时，可吃的还是合成糊。
这合理吗？”
第四名：“什么叫‘合理’？谁定的？”
越来越多的人站出来，不再低头。
警卫冲进来试图镇压，却发现通讯系统全部失灵，广播频道只播放着一段重复的音频：
>“齿轮可以停，心不能。”
>“齿轮可以停，心不能。”
>……
直到圣言厅派遣心灵刺客介入，使用记忆剥离器清除了带头者的全部相关记忆，人群才渐渐散去。
可第二天，同样的问题出现在第八装配线。
第三天，第九线。
第四天，孩子们在学校里偷偷传抄一句话：
>“如果我们都能做梦，为什么不能一起醒来？”
消息如野火蔓延。
而艾拉，早已离开原据点，潜入城市核心数据库的地下维护通道。
她的目标明确：找到主控中枢，上传一段新的程序??不是病毒，不是破坏代码，而是一本**电子手册**，标题为：
>**《如何提出你的第一个问题》**
内容极其简单：
-第一步：承认你心里有个“不对劲”
的感觉。
-第二步：不要压制它，试着把它说出来。
-第三步：找一个人，哪怕只有一个，告诉他你也这么想。
-第四步：写下它，画下它，唱出它，哪怕会被烧毁。
-最后一句：**问题不死，除非无人再问。
**
她将手册加密嵌入城市公共信息网的底层协议中，伪装成日常维修日志的一部分。
每一次系统更新，它就会悄然复制一次；每一百次访问某个官方页面，就会随机弹出一页内容。
“他们会删。”
她一边操作一边低语，“但他们永远删不完。
因为只要还有人想知道真相，这段代码就会一次次重生。”
***
与此同时，在银河另一端的V-7N9观测站，主屏幕再次跳出血红色警告：
>**“检测到群体性认知偏移事件。”
**
>**“H-193γ世界意识指数突破临界值。”
**
>**“建议标记：种子成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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