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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振：[“可能性偏低。
我们立场相对，可不得不承认，他太注重规矩也太重视USF了，标准的流程固执派，做不出这种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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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黎隽：“我问的是以前的他。”
褚振轻笑：[“以前我的层级……可了解不到他。
比起他，我更怀疑另一个人。
如果当年就有内鬼存在，这个人应该没有足够的权限，否则总部早就深度内乱了，现在他也许有能力让晦城知晓我们的进度，却没有动员支配的力量，所以这个人应该是近十几年慢慢升上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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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也许不具备动摇总部的力量，但他可以动手脚，给我们制造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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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黎隽眸光微动，知道他说的是谁了：“……看来上次全域行动，有鱼咬饵了？”
褚振：[“嗯，顺藤摸瓜查过去，痕迹擦得再干净也能查出点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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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他叹道：[“全域行动还是冒险了点，即使我压下了关于你违规的匿名举报，你始终有个把柄在这里，以后最好谨慎行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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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黎隽淡淡地道：“我有数。”
褚振：[“希望你有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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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黎隽：“什么时候把朱枣弄走？”
褚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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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题切换之快，褚振早已习惯，但话题内容，让褚振有点为难。
沉默片刻，褚振闷笑一声，丝丝无奈：“我现在可管不了她了。”
宋黎隽：“挂了。”
褚振：[“没别的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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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黎隽：“不是说长话短说？已经够长了，我的人在等我。”
褚振以为他在说下属：[“你还在加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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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已挂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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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黎隽回到卧室，某人乖乖地保持着刚才的睡姿，眼睛很慢地眨了眨：“打完了？”
宋黎隽掀开被子进去，手臂一揽，环住了捂得热热的暖手宝。
泊狩回来以后身上就总是冰凉的，他不喜欢，眼下这样的温度才是他最满意的。
“嗯。”
宋黎隽在他唇角亲了一下：“忙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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