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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销毁”
二字，褚振气息不稳，仿佛回忆起了一丝悲伤。
但面对宋黎隽，他的语气少见地严肃起来：[“宋黎隽，禁药泄露的事与她无关，从头到尾她都做了自己应尽的事，对得起任何人，你质疑谁都不该质疑她的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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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黎隽掀起眼：“我没有质疑。”
褚振：[“你刚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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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黎隽：“角度、时局会变化，所谓对错也不过是一种主观评价。
我只知道，如果她还在，现在战统选择的未来、给她的一切，也许都不是她想要的。”
褚振沉默了。
良久，褚振出声道：[“等晦城的事情结束，我会争取下一任总指挥的位子，并亲自着手调查，给你母亲……以及所有人一个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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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黎隽：“有足够的证据支撑才能开展调查，目前留存的项目记录已经被晦城的人销毁了，如果只是抓人，也无法核对对方口供的真实性。”
褚振：[“应该还有一份纸质工作记录，再找找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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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黎隽：“这么多年都找不到，宋家的我也找过了，没有。
除非她放在了一个信任的人手里，或者这东西根本不存在。”
褚振认真道：[“存在的，我记得她有记录备份的习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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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黎隽本想说些什么，心底却清楚褚振在这件事上的固执程度，于是切开话题：“继续刚才的问题。
程健康告诉我，程佑康是听到‘卓羿’才应激的，在昏迷时提到战统不该那么对她以及要把什么还给她。
可醒来后，程佑康什么都不记得了。”
褚振思索道：[“难道卓院士有恩于程佑康父母，所以他们那些年一直在关注她的动向，见她销毁禁药但禁药依旧流了出去，为了报恩，才卧底去晦城研究阻抗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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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黎隽：“这只是一种推测。”
褚振：[“你的意思是……他们那些年，也许一直有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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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黎隽：“嗯。”
褚振静了下，道：[“有可能，但这不是重点。
如果他们是为了报恩主动去卧底，牺牲太大。
卧底研究阻抗剂的事对他们来说没有必要性与必然性，他们正常上报获得审批即可，何必要如此擅自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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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黎隽：“如果当时，他们就知道总部有内鬼呢？”
褚振那头，指尖敲击桌面的声音静下。
宋黎隽掀起眼：“西格蒙德，你怎么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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