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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从未想过，要给她不该有的期盼。
在你眼里，我对她，只是一场执念，一段旧情？”
“是执念，也是过往。”
欧祺远坦然回应，“但执念不能当日子过，日子，是要有人日夜守着、疼着、陪着，一步一步走出来的。”
他看向陆砚航，眼神里没有半分退缩：
“陆老师，您能给晓语的心疼与惦念，我欧祺远，全都能给。
而且我能给得更纯粹、更长久、更光明正大。”
欧祺远语气坚定，掷地有声，“我对晓语的爱，是经得起时间、病痛和所有风雨考验的。”
听到这话，陆砚航的目光沉了沉，凝在欧祺远脸上，带着几分审视，几分肃穆，更藏着对晓语未来最后的郑重托付。
他缓缓开口，声音低沉得像是从胸腔里挤出来的：
“欧祺远，你说你知道她的伤。
可是，你真的知道晓语她伤得有多重吗？”
欧祺远微微一怔，眉心轻蹙：
“我托人查过当年的事，只查到一些零碎信息，也大致能猜到，晓语的伤与您有关。
只是当年详情、她究竟受了多重的伤，我一直查不真切，也不敢多问，怕触到她最不愿提及的痛处。”
陆砚航喉间发紧，闭了闭眼，再睁开时，字字沉重：
“那些不是普通的伤。
是晓语当年为了救我，替我挡了刀。
匕首伤及筋骨，险些没命。
肩胛、背上的旧疤深至肌理，触目惊心。”
空气瞬间凝固。
欧祺远脸上的平静彻底裂开，瞳孔微缩，指尖不受控制地一颤。
他从来没想过，真相竟如此惨烈。
陆砚航目光沉定，一字一句，说得极缓、极认真：
“她不只是身上留了疤。
还有左臂神经受损，动作受限，是一辈子都好不了的伤。
平日里穿衣、抬手，再寻常不过的小事，她都要比旁人难上许多。”
“我再问你一遍——
现在，你知道了全部真相。
你确定，你还能接受这样的晓语吗？
你确定，未来漫长的几十年，不会有后悔那一天吗？”
欧祺远没有回避，没有退缩，他闭上眼，脑海里闪过晓语故作镇定的每一个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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