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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们却过着承担众多责任和义务、缺乏乐趣的生活。
和贝莱家族的友谊表明,拉伯雷不是什么玩乐的朋友。
他的生活中充满了起起落落,他总是能得到这些同学们的协助和支持。
每当他和上级出现麻烦,贝莱家族城堡的大门总是向他敞开着,一旦法国出现什么对这个直言的年轻道德主义者危险的情况,便总有一位贝莱家族的人要出国,非常需要一个秘书。
这个秘书应该是个文雅的拉丁学者,而且还要懂医术。
这可不是小细节。
不止一次,这个有学问的医生的事业遭遇险境,又是他的老朋友施加影响,把他从索邦神学院或者加尔文主义者的愤怒中救了出来。
加尔文主义者曾经把他当做志同道合者,他却无情嘲讽那些加尔文教派大师们偏见十足的野心,就像他在梵特耐和马耶赛嘲讽从前的同事一样,这就激怒了加尔文教派。
在这两类敌人中,当然还是前者更危险。
加尔文可以大发雷霆,但是,一旦离开这个小小的瑞士的疆界,他发的雷霆就像爆竹一样没有什么威力了。
另一方面,索邦神学院和剑桥大学一起坚定地支持正统观念和旧学。
一旦他们的权威受到怀疑和挑战,他们就会毫不仁慈,总会和法兰西国王及其刽子手之间有着默契的合作。
哎呀!
这个拉伯雷一离开学校,就成了有名的人物。
倒不是因为他喜欢喝酒,或者讲述他的同伴僧人的故事。
他做得很糟糕,屈从了邪恶的希腊语的**。
当谣言刚一传到修道院院长那里,他的小房间就遭到了搜查,结果发现了大量违禁文学作品,一本《荷马史诗》,一本《新约全书》,一本希罗多德的书。
这可是挺可怕的发现,他那些有影响的朋友费了很大周折才让他摆脱困境。
起初,就像我此前说的,修道院是文明的先行者,僧侣和修女们为了促进教会事业做出了无可估量的贡献。
然而,不止一位教皇预见到了,修道院发展过于庞大是很危险的。
但是,这种情况还在继续,大家都清楚必须要采取一些措施,可谁也是无计可施。
在新教徒看来,天主教会是一个比较温和的组织,几乎无声无息、不自觉地由一小撮傲慢的独断专行者把持着,不会有什么内部的动**不安。
而其他由普通民众组成的组织,动**混乱就像家常便饭。
一切离真理都很遥远。
或许,这种思想是由于对一个词语的误解而引起的,经常会有这种情况。
一个充满民主理想的世界一听说有“不会犯错的”
人,着实吓了一跳。
一般都认为,对一个大型组织,只要一个人说怎样怎样,其他所有人都跪下高呼阿门,那么管理这样的大机构应该再容易不过。
对一个在新教国家长大的人而言,要公正、正确地理解这样一个极为复杂的问题,是相当困难的。
但是,如果我没有搞错,教皇说出的“绝对正确”
的话,在美国宪法修正案中也极其罕见。
而且,这些决定要经过充分讨论后才会做出。
最后宣布之前的争论常常会动摇整个教会组织。
因此,这种宣布“绝对正确”
,就像我们的宪法修正案“绝对正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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