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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尔微微眯起眼睛，片刻后，关上了屏幕。
他对李曜到底是不是真的虚弱，其实並不关心，只要別来干扰他研究虚空就行。
不过这份影像和数据，对某些人来说，无异於是一针强心剂。
於是，他將视频连同数据一起打包，发送了出去。
紧接著，他又拨通了莫甘娜的暗通讯。
“凉冰。”
通讯那头传来莫甘娜烦躁的声音：“干嘛？老娘正忙著修復恶魔一號呢！”
卡尔问了一句：“黑风处理了吗？”
“自然，这个叛徒已经回炉重造了。
不过也不能怪他，毕竟谁也没想到，李曜那小子的手段居然这么阴！”
莫甘娜气愤道。
紧接著，她又道：“卡尔，我这次可是损失惨重啊，你记得给我报销一下。”
“……”
卡尔无语了一下。
莫甘娜跟他聊天，除了礼貌问候就是求资源。
他无奈道：“行，我会给你送过去的。
不过有两件事，我要告诉你。”
“说。”
莫甘娜有点好奇。
卡尔缓缓道：“第一件，根据我之前的分析，以及凯莎临死前透露的信息，李曜很可能是她的亲生儿子。”
莫甘娜闻言，陡然一惊：“什么？！”
卡尔重复了一遍：“李曜，是凯莎的儿子。”
顿了顿，他又补了一句：“算起来，他还是你的外甥。”
莫甘娜倒吸一口凉气，声调都变了：“我外甥？！
那个小碧池是……我外甥？！”
卡尔淡淡应了一声。
莫甘娜还没从这个惊人消息里回过神，卡尔便又拋出了另一个重磅消息。
“蕾娜不见了。”
“什么玩意？你把蕾娜搞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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