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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有可能，卡尔不会信，但只要让他认为现在的这一幕有价值就行。
窝得提前打好，否则鱼儿不上鉤就不好玩了。
於是，他解除了金髮状態，退回黑髮形態，並且断开了暗位面中那个小型天体计算机的连接，调整了身体状態。
下一秒，李曜就感到了一阵虚弱感袭来。
他向后面踉蹌了一步，扶住身边的天使彦，声音压得很低，却足以让某人捕捉到：“彦，扶我一下……我有点虚。”
天使彦见状，连忙扶住他的胳膊，关切道：“你没事吧？”
“没事，休息一会儿就好。”
李曜摆摆手，脸色十分苍白，脚步虚浮，踩在地上就跟踩在棉花上似的，活脱脱一副透支过度的模样。
天使冷也快速走过来，皱眉看著他，却没多说什么，只是默默站在他另一侧，和天使彦一左一右架著他。
“走，回屋。”
李曜的声音里透著疲惫。
眾天使护著他，缓缓走回別墅。
李曜刚踏入房子，整座浮岛便开启了屏蔽系统。
他直起身，脸色瞬间恢復如常，摆了摆手。
“行了，应该骗过去了。”
眾天使先是一愣，隨即恍然大悟。
天使彦忍不住白了他一眼：“你倒是演得像。”
李曜嘿嘿一笑，正要说什么，却发现周围的天使们兴致都不高，眼神里充满了迷茫和悲伤。
战斗是结束了，可女王不在了。
他心中瞭然。
凯莎对她们来说，相当於一个大家长，她们尊敬她，爱戴她，信任她。
如今这个大家长突然逝去，她们不仅要承受悲痛，还要面对未知的未来。
要不是李曜知道凯莎是假死的，他现在肯定也跟大家差不多。
不过眼下还有很多事情需要处理。
想到这，李曜沉稳道：“诸位，先下去休息恢復吧。”
天使们沉默了片刻，隨后纷纷离去。
……
死歌书院內。
卡尔端坐在书案前，盯著悬浮在面前的虚擬屏幕。
屏幕上，李曜在战后呈现出虚弱的画面正在循环播放。
大时钟测算出的李曜身体数据也在一旁，显示对方能量透支，算力下降，状態虚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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