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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
莉拉笑了。
不是照片裡那種被偷拍的、不知道有人在看的笑，是真正的、對著人的、願意被看到的笑。
她們坐在門廊上，陽光從頭頂照下來，把兩個人的影子縮在腳下。
那朵玫瑰在她們面前，風吹過來，花瓣微微顫動。
“妳覺得它會開多久？”
莉拉問。
“也許一週。
也許更短。”
“那我們每天來看。”
艾莉絲轉頭看她。
莉拉沒有看她，看著那朵花。
“好。”
艾莉絲說。
她們沒有約定時間。
沒有說再見。
莉拉站起來，拍了拍褲子上的灰塵，說我該走了，診所下午還有人來掛號。
她走下台階，走過那棵老橡樹，走向那條碎石路。
走到一半的時候，她回頭看了一眼。
艾莉絲還坐在門廊上，那朵玫瑰還在她們之間。
莉拉揮了揮手。
艾莉絲也揮了揮手。
然後莉拉轉身繼續走，沒有再回頭。
陽光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長，貼在碎石路上，像一條看不見的線。
那條線。
馬庫斯說的那條線。
在她和莉拉之間，在她和所有人之間。
不是用來跨越的，是用來連結的。
她坐在門廊上，把那杯涼掉的咖啡喝完。
咖啡苦了，涼了，但還是咖啡。
她把杯子放進廚房，走出來，站在那朵玫瑰前面。
她想起那台相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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