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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故事。”
“你说没有那就是有。”
之后的几天，那个精灵每天都会出现在那个角落。
同一个位置，同一本书。
酒馆里的人来来去去，没有人打扰他，大部分人甚至注意不到她的存在。
维恩试了几次搭话全部碰壁。
但他似乎不觉得这是失败，反而每次被无视之后都兴致勃勃地回来，像是正在攻克某道特别难解的谜题。
斑猫人有一次也去试了。
他端着两杯酒走过去，把一杯放在精灵面前：“请你喝一杯？”
精灵的目光从书页上缓缓抬起，看了看那杯酒，又看了看斑猫人。
那个目光里没有敌意，但也没有任何温度。
“不喝。”
“那你要吃点什么吗？”
“不吃。”
“那你——”
“不需要。”
斑猫人灰溜溜地端着两杯酒走了回来。
他坐到我旁边，把那杯被拒绝的酒一口干了，然后看着我说：“你知道吗，她比你还难搞。”
精灵与我的不说话性质不同：我是因为没有需要说的，她纯粹是因为不想说。
那个天龙人倒是完全没有去搭话。
不是因为她知难而退，而是她根本没注意到角落里还有一个人。
她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在维恩和她自己身上，对环境的观察能力约等于零。
事情的转折发生在一个晚上。
那天我们在酒馆待得比较晚。
维恩表演刚刚结束，天龙人在跟斑猫人争论到底是龙息还是弓箭更厉害，熊人在闷头吃东西（半身人在靠着他打瞌睡）
维恩端着一杯酒，目光又飘向了精灵的角落。
今天精灵换了一本书，看上去更薄，封面是暗红色的。
“我再去试试。
“他说。
斑猫人头也不抬：“去吧，反正你脸皮厚。”
他走过去了。
这次他没有坐下来而是站在精灵的桌旁，看了一眼那本书的封面。
然后他说了一句话，我没听清，我猜大概是跟书的内容有关的。
精灵抬头看了维恩一眼。
这是我第一次看到她正式地、完整地看另一个人。
她的目光在维恩脸上停留了大约两秒，然后又落回了书页。
维恩像嗅到血腥味的鲨鱼一样兴奋起来，当然他表面上依然很镇定。
他慢慢地在对面坐下来，这次精灵没有阻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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