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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叫的是“小王也”
，这个称呼里带着一种长辈对晚辈的亲昵。
王也笑了笑，他话头一转，“您看我给您带谁来了──”
伸手将身后的人往前推了一把。
张楚岚被推到了老天师面前。
他愣了一下，然后很快调整了表情，上前一步，跟老天师说着什么。
沈知意看着他们几个人的热闹，知道老天师现在一时半会儿估计顾不上她，低头点了一根烟吸了两口，打算离开这里。
她转过身，脚尖刚点了一下地，准备往院子深处走，余光里瞥见一个人影跟了上来。
王也。
他在经历了几秒钟的内心纠缠后，终于还是追了上来。
沈知意侧头看他，没有说话。
她的目光平静得像一面镜子，映出他那张有些局促的脸。
王也张了张嘴，又闭上了。
再张开，又闭上了。
他一时之间哽住了。
“有什么事吗，王道长？”
沈知意率先打破了沉默。
王也带给她的感觉很舒服。
是一种平和的、像坐在树荫下吹着风一样的舒服，所以她并不排斥他的靠近。
王也深吸了一口气。
“沈小姐，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
他顿了顿，像是在斟酌每一个字的分量。
“我总觉得跟您很熟悉，好像之前我们就认识似的。”
话一出口，他就后悔了。
恨不得照自己脸上狠狠扇一个耳光。
这不是现在早就被淘汰了的搭讪理由吗？
亏你说得出口！
武当山上的清修都修到狗肚子里去了？
他脸上的表情没什么变化，可耳根已经开始泛红了。
沈知意没有笑。
因为她也这么觉得。
可她翻遍了自己脑海中的记忆，想不起来自己曾经见过王也这号人物。
她的心里隐隐有些不安。
“你——”
她刚说了一个字，身后就传来一个吊儿郎当的声音，不偏不倚地截断了她的后半句话。
“你们在聊什么呀？”
沈知意的心猛地跳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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