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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慌张，像是习惯了给冯宝宝收拾烂摊子，但每次还是会紧张。
那紧张不是装的，是真的怕惹恼了人。
“没事。”
沈知意摇了摇头，瞅了张楚岚两眼，没为难他们。
这时，一直在一边观摩的徐四叼着根烟凑了上来。
他靠得离沈知意很近，近到沈知意能闻到他身上那股混合了烟草和男士香水的味道。
他歪着头，左看看，右看看，目光从沈知意的眉眼滑到鼻梁，从鼻梁滑到下颌，来回打量了好几遍，最后发出一声怪叫。
“欸——”
徐三站在一旁，看着自己这个外表没个正形的老弟，皱了皱眉，“怎么了这是？”
“我见过你。”
徐四说这话的时候，语气笃定得不像是在问问题，而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沈知意也没打算掩饰，点了点头。
“对啊，那天在大兴机场，我们打过照面。”
徐四的眼睛一下子亮了。
“竟然能在这里见到你！”
他的喜悦溢于言表，嘴角咧得快要挂到耳朵根了。
他那天回去就一直后悔，后悔没上去要个微信。
最后离开的时候还回头看了一眼，可人早就走远了。
他跟自己说，算了，一面之缘而已，世界这么大，哪那么容易再碰上。
结果就在这里碰上了，她还出现在了异人的罗天大醮。
可是即使这样，徐四还是没往沈知意是公司的人那里想。
在他的思维里，沈知意的年纪不可能是管理层。
“是很巧。”
沈知意淡淡地说。
她知道徐四是华北负责人。
确切地说，七大区的负责人资料她都看过。
但徐四是不知道她的，她在他面前，只是一个在大兴机场偶遇过的路人。
此时，老天师和张灵玉也结束了采访。
老天师转过身，看到这边聚了一堆人，便迈步走了过来。
张灵玉跟在他身后，银白色的长发在阳光下泛着冷冽的光，面无表情，像一个会走路的冰雕。
冰雕在看到张楚岚的时候，几不可闻皱了皱眉头。
王也率先开了口。
“武当王也，拜见老天师。”
他微微欠身，动作不大，弧度刚好，既不失礼也不过分恭敬。
老天师笑得很和蔼。
那笑容挂在脸上，堆起了眼角深深的纹路，整个人看起来不像一个让整个异人界人人都敬畏的绝世高手，倒像一个在村口晒太阳的、慈眉善目的老爷爷。
“小王也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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