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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爹……&rdo;江湛拍着他身后的包袱道：&ldo;你是要去找大哥哥吗？你可以把我装进去吗……&rdo;
江怀雪一块百炼钢也被化为绕指柔，可他终究只能苦笑道：&ldo;湛儿太小了，你要好好吃饭，要念书写字，要学骑马射箭，要强身健体，等你长成小男子汉的时候，就可以和爹一起出去了。
&rdo;
&ldo;哇。
&rdo;江湛这个年龄远不懂许多，只单纯地点头道：&ldo;那湛儿会吃很多饭，会好好念书骑马……&rdo;
江怀雪紧紧抱着湛儿，脸埋在他幼小的肩膀许久，终于狠下心来，将人放在地上，他将自己身上的玉佩解下系给江湛，柔声道：&ldo;这是奶奶的玉佩，现在爹把它给你，希望你喜欢。
&rdo;
&ldo;好漂亮。
&rdo;江湛一时之间被那冰绿的蝶纹栀花玉佩吸引了视线，项映晚趁机将他抱了过来，交给门外婢女道：&ldo;带湛儿去喂猫……不，先练字吧，然后再去喂猫。
&rdo;
婢女抱着湛儿一走，两人便相顾无言，沉默片刻，项映晚幽幽看着他道：&ldo;爷，你还会回来吗？&rdo;
江怀雪也不做回应，自说自话道：&ldo;我走之后，我私人收藏的东西都留给湛儿，我的书房也给湛儿用。
不要对他过于严苛，身体健康，读书明理即可，小孩子能一心快乐玩闹的日子也就那么几年。
&rdo;
&ldo;……你这是一意孤行。
&rdo;项映晚听懂了他的弦外之意，长叹了一口气，别有深意道：&ldo;爷，你有想过一种可能吗？裴大夫之所以这么做就是希望你能爱惜自己，好好活着，你不该辜负他的心意，你应该振作起来，你不是孤家寡人，你还有我们，有湛儿，有诺大的家业，只要你放下执念，你还是可以拥有最美满的日子。
&rdo;
江怀雪轻笑了一声，摇头道：&ldo;身居高位，金银如海，妻贤子孝，其乐融融……这是世人想拥有的一切。
&rdo;
&ldo;可如今于我而言……&rdo;
江怀雪吐出胸中浊气，眼神悲切而坚定。
&ldo;如若没有他，世间一切，再与我无干。
&rdo;
江怀雪再也无需多言，挎着包袱抬腿欲走，却被项映晚伸手拉住，她突然莞尔轻笑。
&ldo;江怀雪，我始终，还是没有看错你。
&rdo;
江怀雪眉头微皱，转过脸疑惑地看着项映晚。
&ldo;我刚才说的是大多数男人都会选的，你如果也那么想，我会看不起你。
&rdo;项映晚从袖口拿出一封书笺，不动声色道：&ldo;耽误你片刻功夫，和离书我已经写好了，你来签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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