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项轻扬陷入沉默，支吾道：“我，特地去钻研了育儿大全。”
听见这答案，虞以珂也随之默然。
他垂下眼眸，想笑又怕伤了项轻扬的自尊，因此他轻咳一声，说：“辛苦了。”
藤香偷偷摸摸的，终于拖着一身的骨头从虞以珂的左肩爬下来，继而攀上了对面项轻扬的大腿。
项轻扬眼观前方腿觉痒意，几乎快挂不住笑脸。
虞以珂含着半分笑意，面上正色道：“我是不是和你说过我嗅觉很灵，可以闻到牠的气味。”
“嗯。”
“但也仅此而言，”
虞以珂一字一句地说，“除了气味外，其它能证明牠在我身边的证据我一个都摸不着。”
项轻扬蹙眉，诧异地问：“你有……找人看过吗？”
虞以珂仍是端着笑：“你是说医生还是法师。”
他点点自己的脑袋，“医生那边的体检很健康，没有额外的病症，出现这种多余的癔症只可能是精神出了问题。”
“大师们则说，牠是存在于另一维度的共生种，目前看来应当对身体无恙，不用理会。”
虞以珂的话听得项轻扬的眼皮跳了又跳，他忧心地注目虞以珂，郑重开口：“你真的不需要我推荐你黄大仙咨询一下么？”
虞以珂挑起一双漆黑的眸子，上上下下地扫视项轻扬。
到底哪来的骗子这样深得人心。
项轻扬很是识相地住嘴：“好的我知道了。”
他低下眼眸，手指打转勾着猫耳朵，转移话题道：“你想和你的共生种亲近亲近吗？”
默了会，他又接续着找到更感兴趣的话题：“你最近好像都不怎么戴口罩了？”
“没什么好戴的。”
虞以珂回。
以前戴口罩，是因为藤香总在他身边三百六十五天全年无休地焦虑撒花粉，现在不戴，是因为这些天和藤香单方面夜聊解除误会后，藤香可算悟懂了如何控制情绪释放。
但说到更进一步的亲近，碍于看不到，虞以珂也确实没有更多的办法同它接触。
于是，此刻，虞以珂经项轻扬老师的细心引导，抬手在空中摸准一个方位，踌躇按下手，接着，他的手掌程序性地前后挪动了几下。
项轻扬满眼欣慰地竖起了大拇指。
藤香仰起花枝瞪大眼珠子吐花苞。
虞以珂……
虞以珂依旧什么都没感觉到。
赶在店员投来看傻子的视线前，虞以珂干脆利落地收回手。
聊天暂且中断，项轻扬找了根逗猫棒招引懒洋洋躺在饮食区外四面八方的猫，然而，无论是粘人的金渐层还是嫌弃人的狸花猫，竟无一靠近，连眼睛最心动的都仅仅是掀起眼皮子，心动却不敢动。
项轻扬绝不怀疑自己对猫的吸引力。
他缓缓放下逗猫棒，目光幽幽转向虞以珂：“它们怕你。”
虞以珂弯起食指推推眼前的饮品杯，不置可否。
见此，项轻扬故作轻飘飘地说：“待会我请你喝别的。”
“我看你没怎么动。”
虞以珂玩杯子的手指顿住，“哦。”
他没告诉项轻扬，他只是跟着某人的喜好尝个味道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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