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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实诚的回答反而让卫晓莫名有了点骗小孩的罪恶感，她连忙也正色道：“鹿林，我们是队友，这是我应该的，不用放在心上。”
联想起前天晚上幽灵哥拎着速食跑来敲门道歉，然后放下东西转身就走，卫晓怀疑这家伙不太会处理人际关系，非常直来直去，但人不坏。
幽灵哥皱眉，似乎并不满意卫晓的回答，但他好像也不知道该说啥了，硬是再一次僵在了原地。
“我说话没别的意思，说啥就是啥，不要多想。”
来回几次卫晓也拿捏到了一点和幽灵哥相处的频道，这家伙有点像刚上大学时候的她，不好意思说话，也不知道该怎么说，还容易多想。
但她该说的也都说了，对方怎么想就是他的事了。
这时候那边也打完了，卫晓瞅着陈丹凤冲他们挥手，对幽灵哥一点头，连忙过去了。
爆炸崩得季常宁闪亮不再，她抹抹脸上的灰，艰难起身，左臂爆出一串电火花。
“服气了吗？”
陈丹凤伸手去扶她。
季常宁扭脸，自己站起来，干巴巴地丢出了一句道歉：“......抱歉，陈教官，是我冒失了。”
“看来还没服气。”
陈丹凤收回手，也不介意，认真地说，“宁姑娘，还有鹿林，昨天的事情是我的失职，我会追查到底，给你们一个交代。”
“但是你今天在公共场合贸然出手，按规定也理应处罚，罚款与维修费用伊娃会通知你的。”
“我没意见，我按十倍交。”
季常宁倒是一副毫不介意的样子，听得卫晓一阵咋舌。
这姐一定不是自己赚钱的，这钱不当钱的样子。
“那就好，你们个人的训练计划都看了吧，现在，明月去跑3公里，季常宁去修整，鹿林跟我到模拟间去。”
陈丹凤点点头，挨个对他们说。
“等等，3公里？”
卫晓骤然接到噩耗，下意识脱口而出。
陈丹凤转头：“明月有意见？”
“不不不！
呃我觉得有点少！
4...4公里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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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自己体弱，必须要练是一回事，真的开始了，又是另一回事，当卫晓终于半死不活地咬牙冲过4公里的终点线时，只觉得一切都如浮云，世上再没有更难的事情了。
而根据她的个人训练计划，她每天开始正式训练前都要先跑三公里...不对，四公里。
赛博...世界...不能...机械飞升吗？血肉之躯...终究是...有限的啊...呼吸中的血腥味熏得卫晓一阵反胃，腿一软差点原地坐下，但根据她跑八百的经验，这时候也不能立刻休息，需要走走。
努力了半晌，卫晓终于再次把自己挪上了跑道外圈，正走着，手上的光脑忽然震动了一下，一条新消息弹出来，她下意识以为是陈丹凤，低头一看却不是她认识的任何人。
“你好，我想问一些事情。”
署名是文堂。
下一条消息紧随其后：“关于279大楼的那个灰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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