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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丹凤今天依旧挽着头发，不过换了一身宽松的训练装。
对面卫晓季常宁鹿林三人站成一排，各自保持着一米距离，非常尊重社交距离。
季常宁举手，先开口了：“提问，考核内容是什么？怎么算考核通过？”
“团队考核是成功清除一个不低于7级不高于5级的灰巢，个人则是单独调查并尝试处理一次与灰巢有关的事件，比如灰市里的特殊物品交易、贩卖激发剂、民间私自催化灰巢等，不管成功与否，上交任务报告即可，会有人判断你们是否通过考核。”
“教习官只能是指定的吗？不能自己挑？”
她又发问了。
“不能，见习员工没有资格......”
陈丹凤话还没说完，一直规规矩矩站在卫晓旁边的季常宁忽然啧了一声，旋即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抬手，手心一闪，一道细细的光线直冲陈丹凤面门而去。
“你？”
一切就发生在电光火石间，卫晓立马反应过来，就要伸手去推季常宁，啪——季常宁手边却忽然有什么东西忽然爆开了，冲击力让她的手往上一抬，光线从陈丹凤头顶擦过，训练间的一条灯带惨遭误伤，被击中的地方冒出一缕白烟。
“明月和鹿林退后。”
对面的陈丹凤纹丝不动，“季家的小姑娘，这不是你家，闹脾气打坏了东西要赔。”
“我赔十倍。”
季常宁从手心甩出一条激光长线，脚下一蹬就冲到了陈丹凤面前。
“......脾气这么爆，不满意丹凤姐姐当教官？”
卫晓退到了安全距离外，看着季常宁又一次被陈丹凤炸飞出去。
这也是她第一次见陈丹凤出手打架，看得出她经验丰富，季常宁的力量与速度都相当惊人，但每次出手仿佛都在陈丹凤的预料之中，轻轻一动就能避开季常宁凶狠的攻击并予以恰当的回击。
看得正入迷，忽然卫晓寒毛一炸，下意识就扭过头去，避开了一只要来拍她肩膀的手。
是幽灵哥。
这人走路没声！
大白天的背后大变活人，卫晓吓得不轻，后退几步谨慎地盯着他。
幽灵哥似乎有点诧异卫晓避开了他的手，僵在原地一时也没有说话，旁边的两人打得如火如荼，这边尴尬的沉默在静止不动的两人中间弥漫开来。
“...找我有事？直接说就好。”
这气氛实在太诡异了，卫晓歪头扯出一个笑容，先打破了沉默。
不会要来报她昨天的连环大巴掌之仇吧？
“昨天季常宁说我突然说话吓人。”
幽灵哥冒蓝光的眼睛一动不动看着卫晓，毫无起伏的声音凭空响起，没头没尾地说了一句，又安静了。
所以选择先拍人肩膀吗？诡异的是卫晓居然一秒理解了幽灵哥这句没头没尾的话要表达什么。
“一声不吭拍人肩膀也吓人。”
幽灵哥的眼神忽然有了几分迷茫，卫晓一顿，再次心领神会，连忙又补上一句，“呃...以后可以先发出点声音，比如拍拍手什么的？”
“我明白了。”
幽灵哥点点头，犹豫再三，又出声了，“我没那么多钱，以后有事情可以叫我做。”
哦，这是看见了小富婆给她感谢费，就也跑来表示感谢啦？
看着幽灵哥带着稚气的、面无表情的脸，卫晓忽然起了点坏心思，她凑近了一点，开玩笑道：“什么事都可以？危险的事情呢？”
卫晓当真只是随口调侃，没想到幽灵哥严肃又真诚地看着她，点头：“都可以，你昨天冒着生命危险救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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