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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醒了。”
艾尔的声音有点哑。
伊里斯看着他，弯了弯嘴角。
“你看起来像刚从垃圾堆里爬出来。”
艾尔端着粥走进来，把碗放在桌上，然后转过身，伸出手，摸了一下伊里斯的脸。
指尖是凉的。
但伊里斯觉得那比什么都暖。
“你什么时候醒的？”
艾尔问。
“刚刚。”
伊里斯抓住他的手，贴在自己的脸上蹭了蹭，“你呢？”
“比你早一刻钟。”
“那你为什么不守在床边？”
“去给你打粥了。”
艾尔朝桌上那碗粥努了努嘴。
伊里斯看了一眼那碗粥，又看了一眼艾尔。
“你打的粥，能喝吗？”
“能。”
艾尔面无表情，“我在这个世界多少学了点烹饪。”
“……你学烹饪？”
伊里斯的嘴角抽了抽，“你连煎蛋都能糊。”
“那是在原来的世界。
这个世界，我会了。”
伊里斯看着他，终于没忍住笑了出来。
他笑着笑着，眼眶就红了。
艾尔的手指从他的脸上滑到耳后，然后把他整个揽进怀里。
“别哭。”
艾尔的声音很低，“你哭了我也会难过。”
“我没哭。”
伊里斯把脸埋在他肩窝里，声音闷闷的，“是你衣服太糙了，磨得我眼睛疼。”
“……你什么时候学会撒谎了？”
“跟你学的。”
艾尔沉默了片刻，然后伸手，在伊里斯的后脑勺上轻轻拍了一下。
伊里斯吸了吸鼻子，从他怀里抬起头。
“艾尔。”
“嗯。”
“我看到他了。”
艾尔的手指停了一下。
“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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