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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怎么样？”
杨书笙仍然在和那碗粥搏斗，没办法，嘴烂了，粥又烫，所以喝的慢。
余清不语，只是静静望着她。
杨书笙有些烦躁，好不容易咽下去最后一口粥：“我不知道，我不懂音乐。”
嘴巴好疼，杨书笙一阵哼唧，皱着眉头半天才纾缓过来。
“嗯，”
似是料到她的回答，余清转回头。
“我先走了。”
杨书笙开始收拾碗筷。
“衣服先放这吧，洗好了再给你。”
余清也是着急忙慌赶回来的，风尘仆仆的西装不好再穿，随手搭了身杨书笙的T恤和牛仔裤，又拽了双人字拖穿上，好在是夏天，这穿搭倒也不显得突兀。
杨书笙送她到门口，俯下身，把略长的裤腿挽了一下。
“谢谢。”
杨书笙直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一脸无所谓：“谢什么，我应该谢谢你。”
说罢又挠头：“耽误你时间了。”
余清看着她肿着的左脸，只说道：“后背上的伤，明天我会来给你换药。”
看杨书笙点了点头，余清不再啰嗦，转身离开。
屋内，K.331第三乐章行至末段，小巧华丽的音阶搭配着跳音，成就了后世著名的《土耳其进行曲》。
解凌霜弹的很沉浸，似乎将昨晚的一切都抛在脑后。
杨书笙进门的时候，最后的主音刚结束。
解凌霜一脸好奇的望着她。
“怎么了？我脸肿的很厉害吗？”
杨书笙有点在意自己的形象，她刚刚照镜子看了一眼，确实肿的挺明显的。
解凌霜摇摇头。
“那你看我干啥？”
解凌霜咬着下唇，思考了一会儿：“余总监，是你女朋友吗？”
杨书笙差点咬着舌头。
“你……你说啥？”
“我说，余总监……是你女朋友吗？”
解凌霜睁着一双大眼睛，挺纯真、挺人畜无害。
杨书笙开始咂嘴，心想这姑娘到底是精明还是傻，她俩是滚床单了，但是这么明显的吗？这迪士尼公主看似挺不谙世事的，对这事倒是挺敏锐。
“为什么这么说？”
“她穿着你的衣服。”
解凌霜记得很清楚，余清昨天的制服装换成了杨书笙的T恤，一颗小向日葵印在左胸口上。
“哦，那不代表什么，人家昨晚赶夜路，衣服皱了，所以换了我的。”
不知为啥，杨书笙有点心虚，跟一18岁的小姑娘讨论自己的情事，多少有点不合时宜。
解凌霜歪着头，又陷入了沉思，她穿着她的衣服，在饭桌上还给她夹菜，怎么看关系都不一般。
“行了小姑娘，你接着练琴吧，我去上网了。”
杨书笙生怕她再问些莫名其妙的问题，火速遁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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