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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结束的很快，比他们之前的任何一次都快，甚至……等余清回过神来的时候，她的裤子还挂在小腿上。
。
屋外阳光已经明媚，两人都是大汗淋漓，余青有些后怕，这屋子隔音效果不是很好，她怕楼下的解凌霜听到些什么。
杨书笙一脸玩味的读着她的表情，无所谓道：“放心吧，迪士尼公主睡的正香呢，怕是迫击炮都轰不醒她。”
她刚刚抽空下去了一趟，楼下那位公主睡的那叫一个四仰八叉，看的杨书笙直撇嘴，没想到一个登台光鲜靓丽的钢琴家，睡相竟是如此惨不忍睹。
“余总监，我们都很累了，睡一会儿再走吧。”
杨书笙帮她脱去衣服，把整个人箍在怀里，她说话的语气，既像是在陈述表达，又带有一丝请求。
余清抬起左手遮住自己的双眼，抚平气息，感受道嘴巴里还有丝丝铁锈味，闷声道：“你去把消炎药吃了，预防一下。”
没有得到回应，余清转头，杨书笙呼吸声渐重，头发半干的搭在脸上，平日里那般跋扈恣肆的神色，入眠后尽数褪去，只留下一张恬静安然的睡颜。
余清拂去她额前的碎发，安静的杨书笙让她有些陌生，似乎很久，她都没有仔细看过这张脸了，手指慢慢划过眉间、眼角，余清感叹这个家伙其实长得挺清秀的，只不过平常刘海遮住了半张脸，加上经常龇牙咧嘴的讲话，让人看不清面容。
杨书笙的体温比常人要高，滚烫的身子贴着她暖烘烘的，鼻息间传来清爽的沐浴露的味道，夹杂着一股栀子花香。
余清一夜未眠，打了个小巧的哈欠，睡了过去。
解凌霜毫无意外的做了噩梦，梦里不仅杨书笙在打架，她也在打，而且是上天入地的那种，打的解凌霜不停的在梦里喊妈妈，可无奈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不晓得哭了多久，终于在一阵山崩地裂中醒了过来。
醒了之后的第一感觉就是饿，抬头一看，已经下午五点了，她挣扎着去卫生间洗漱一番，顶着飞天鸡窝头去厨房找吃的，没想到厨房里还有俩人，一时有些发怔。
仨人大眼瞪小眼，杨书笙敲敲锅：“煮了粥，等会儿叫你。”
飞天鸡窝头乖乖回了屋。
半小时后，小桌子在院子里支起来了。
三人也不说话，闷头吃饭，喝粥的呼噜呼噜声此起彼伏。
解凌霜偷偷瞧着杨书笙，左脸还肿着，一边大一边小，显得挺滑稽。
“解小姐，让你昨晚受惊了，实在抱歉。”
“啊？”
解凌霜回神，打量着眼前这位大美女。
好漂亮，虽然带着眼镜，但还是掩盖不住的气质，大波浪披在肩上，发尾还有点湿，似乎是刚洗完澡，妩媚的有点儿像电影里的某个场景。
“不……没事儿。”
解凌霜后知后觉，昨晚上是又进了局子来着？头好痛，有点儿想不起来了。
余清莞尔，放下手中的碗，不知道从哪变出一张名片，“我是余清，您的前期回国手续是我经手的，您在国内的一切生活所需，如果杨书笙有什么不能解决的，您可以直接找我。”
“好，好的。”
解凌霜接过名片，音泽公司市场部总监余清，底色简洁，字体印刷得很好看，很高级。
杨书笙翻个白眼：“啥意思？你是嫌我能力差呗？”
“并没有，只是以防万一。”
“嘁……”
杨书笙鼻子出气，继续扒拉碗里的粥。
“我，我去练琴了。”
解凌霜放下碗，她睡了一天，正事还没干。
“嗯。”
杨书笙点点头。
莫扎特K.331的旋律从屋里传来，恬静温暖的主题衬托着夏日的暖意，第一乐章的Andante变奏轻巧典雅，控制到极致的触键所带来的琴弦共振像是在平静的湖面中扔下的小碎石，带动空气中的涟漪四散开来，天鹅绒一般的丝滑入耳。
余清自从入职音泽，听了不下大大小小百场的音乐会，接触的也都是古典音乐相关业务，即使是她再不懂音乐，解凌霜的琴声带给她的颤栗感还是激起了小臂上的一层鸡皮疙瘩。
“她，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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