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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帮她收拾了碗筷，锁上房门，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心跳还是没慢下来。
明天……妈妈要去王老头家拍艺术照？
她会穿什么？
王老头会怎么拍？
他的摄像头、他的眼神，像是一张网，等着妈妈自投罗网。
而我，只能通过监控，看着这一切发生。
星期天一早，我被客厅的脚步声吵醒。
推开门，看到妈妈站在镜子前，披了件米色风衣，里面穿了什么看不清。
她的头发扎成低马尾，脸上化了淡妆，唇色红得像熟透的樱桃，眼神里带着点期待，又像是有些紧张。
她对着镜子转了个身，整理了一下风衣的领子，像是对自己满意。
“小明，妈出去一趟，午饭在冰箱，你自己热。”
妈妈回头朝我笑了笑，拿起包，走向门口。
“去哪儿？”
我试探着问，声音有点干。
“去隔壁王大哥家，他说帮我拍几张照片。”
妈妈的语气轻松，像是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中午就回来。”
我愣住了，心跳得像是要炸开。
真的去了？
她真的要拍艺术照？
我想阻止她，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她要是知道我在监视她，会怎么想？
再说，她现在满心期待，觉得这是证明自己的机会，我怎么拦得住？
“好……你小心点。”
我挤出一句话，低头假装收拾东西，实际上却攥紧了手机。
妈妈嗯了一声，推门走了出去。
我等了几秒，确认她走远，赶紧锁上房门，打开手机，调出王老头家的实时监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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