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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面里，王老头的客厅灯光明亮，茶几上放着一杯喝了一半的茶，沙发上散落着几本摄影杂志，角落里摆着一台老旧的相机和一个三脚架，像是早就准备好。
门铃响了，王老头脸上挂着兴奋的笑，像是等这一刻等了很久。
他挪到门口，打开门，声音里带着讨好的热情：“文婷，来了？快进来坐！”
妈妈走了进来，手里空空的，没带水果篮，像是专程为拍照而来。
她披着米色风衣，头发扎成低马尾，淡妆让她看起来更年轻，唇色红得像是在勾魂。
她的眼神里带着点紧张，可嘴角却挂着笑，像是在掩饰自己的不安。
王老头赶紧关上门，动作快得像怕她反悔。
他的腰上还裹着护腰带，可他的眼神却一点不像受伤的人，透着贪婪的光。
“文婷，先喝口水，坐着歇歇。”
王老头端来一杯水，推到妈妈面前，笑着说。
他的眼神在她身上扫来扫去，像是已经迫不及待。
妈妈点点头，接过杯子，抿了一口，像是没多想。
她放下杯子，手指轻轻摩挲着杯沿，像是有些紧张。
那杯水……我几乎可以肯定，里面下了药。
王老头的眼神太不自然，像是藏着什么秘密。
他的手有意无意地搭在沙发上，离妈妈只有几厘米，像是随时想碰上去。
我攥紧手机，心跳得像是要炸开。
妈妈，你为什么不走？
你看不到他的眼神吗？
“王大哥，相机都准备好了吗？”
妈妈开口，声音轻得像是在试探。
她站起身，手慢慢解开风衣的扣子，像是下定了决心。
风衣滑落，掉在沙发上，露出她今天的穿着。
王老头的眼睛瞬间直了，像是被什么击中，喉结猛地动了动，像是咽了口唾沫。
妈妈的上身穿着一件青蓝色的连体服，布料薄得像一层轻纱，紧紧裹住她的身体，像是为她量身定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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