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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及此处，他陡然生出些庆幸。
也许当年自己悄悄离开是对的，他不走，也只会给朋友长辈徒增负担。
“诶？”
小雅舀了一碗蟹黄豆花，问张小豆：“你老板之前不是不来吗？投资人都发话让他来，他说没时间给我们打发了，怎么又突然愿意来了。”
张小豆嘬着小龙虾，随口答道：“还不是因为祁星嘛！”
小雅惊讶地“啊”
了一声，张小豆猛然意识到自己又说漏嘴了，但转念一想也不是什么大事，便把自己嗑cp被抓，而后被迫半夜改行程的事儿绘声绘色地讲了一遍。
“对了，当时我正嗑你和祁星的新婚夫妇cp呢？”
张小豆挤眉弄眼地对程素说。
程素不解：“什么新婚夫妇？”
“susu不知道吗？就是你第一天来的时候帮祁星热牛奶，然后还帮他吹头发那会儿，就很像大明星和他的隐婚老公，一些观众就给你们起名“新婚夫妇”
cp。”
程素听了忍俊不禁：“还真是什么都嗑只会让我营养均衡啊！”
张小豆正旋着大米饭，忽然眼睛睁大了，恍然大悟般‘哦’了一长声，猛地看向程素，眼中涌上同病相怜的亲切。
怪不得老板非要让自己把su带出来吃饭，还点了那么多，原来是为了拖住su，给他和祁星腾出点个人空间是吧？不是，这人也太小心眼了，人家su跟着你俩去采购也是节目组安排的事儿啊，你给人家搞这死出，能不能体量一把打工人的心酸啊！
“还非得我陪着慢慢吃，早知道中午少旋一个汉堡了。”
张小豆恨恨想，就着回锅肉吃了一大口米饭。
程素看着张小豆夸张的动作不明所以，小雅笑着点点张小豆，对程素说：“别管她，这家伙的脑回路向来清奇，谁知道又联想到什么了。”
程素轻笑，点点头继续剥小龙虾。
小雅偶然间一瞥，被程素吃虾的过程吸引了视线。
他的动作慢条斯理，先去掉龙虾头放在一边，捏住虾尾，另一只手掐住露出的一点虾肉，轻轻一扯，晶莹的虾身便被完整地拽出来了。
单看这剥虾的动作只觉得这人很是优雅，举手投足都有矜贵公子的范儿。
可下一秒公子把虾肉放到临时用餐的纸碗里，捏起龙虾头津津有味地吮吸里面的汤汁。
然而令人意外的是，嘬虾头这个并不怎么雅观的动作，又被他做的赏心悦目。
这个人身上有着许多奇异的矛盾感，可又因为他这个人而神奇地融合统一，让人第一眼见他认为他亲切又温柔，又在某个刹那窥见其清冷疏离的一影。
程素注意她的目光，不由问道：“怎么了？”
小雅愣了一瞬，笑着隐去了真实的想法：“没什么，只是觉得susu剥虾剥的很熟练，就想着你应该很会照顾人。”
“不算会照顾人，只是以前有朋友爱吃。”
说到朋友，程素似乎停顿了一下，但他语气自然，并没表现出什么异常。
“不用谦虚啊，你看你在节目里做饭、刷碗哄小孩都很周到，比现在大多数男生强多了吧。”
张小豆狂吃中抽空抬起脑袋：“是啊susu，你没看观众说你什么嘛？人夫感！
看着就像未来的老公，我去上班挣钱，你在家里给我洗衣做饭带娃，晚上再带我做个有氧运动啥的。”
程素对这虎狼之词根本招架不住，惊得筷子都掉了，缓了片刻才笑说：“真不敢当这些，做的熟练只是干过一些服务性行业。”
张小豆心直口快问：“都干啥呀！”
对于这个问题，程素一时竟不知该怎么回答。
他这些技能确实是前几年干一个兼职时学来的。
经常会帮人洗碗、做饭、洗衣服甚至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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