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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夹了一筷子小炒肉，正要往嘴里送，恍然发现自己还带着口罩。
小雅也注意到了，不由笑起来，旋即又想到什么，连忙问道：“susu，你方便摘口罩吗，不方便的话，我们就出去......”
话音未落，程素便摘了口罩，闻言连忙摆手：“不用不用，我没有关系的。”
“怎么了?”
张小豆终于回完了怨种老板的消息，长舒一口气，刚放下手机，听到程素的话好奇看过去。
这一看，眼睛就挪不开了。
阳光透过窗子落在低垂着睫羽的男人脸上，浓密的睫毛小扇子般在白皙上的皮肤洒下一小片阴影。
他抬眸看向张小豆，眼神清澈温和，唇角缀着淡淡笑意。
“老公......”
“什么？”
“啊？！
不是不是！”
张小豆醒过神，重重在自己嘴上拍了几下，尴尬地看了眼程素，可一看，眼神又粘上了，几次张了张嘴，最后爆出一句，“你好帅啊!”
还没等程素说话，小雅也附和：“是啊是啊，不仅帅，身材也好。”
说完还冲程素眨眨眼。
程素瞬间回忆起自己当众脱裤子的那个晚上，耳朵腾地就红了，苦笑着求饶：“你们就别揶揄我了。”
“话说回来，susu，你为什么在节目里要一直带着口罩呢？”
小雅有些不解，“我是想说，你本身就是一个博主呀，如果能出镜的话可能会增加不少知名度的。”
程素沉吟片刻，道：“我只是一个普通人，一想到会被那么多人看到还是不太适应，另一方面也是习惯了，像我平时直播的话都带着口罩，被熟人认出来还是挺尴尬的。”
似乎想到了什么，他笑了一下，“其实算我多虑了，没有那么多观众会去关注我做什么。”
“你这才是多虑了，”
张小豆伸手抓了只小龙虾，扭头对程素认真道：“就你这身材这脸，别说观众能注意到你，红姐看到你绝对要签你。”
“红姐？”
听到这个熟悉的称呼，程素一愣，他踌躇了半晌，终于还是问出来，“是经纪人李红吗？”
张小豆挑挑眉毛：“你知道她？”
程素却不知该怎么回答了，只能含糊道：“有听说过。”
他顿了顿，补了句：“听说是很好的经纪人。”
张小豆一拍大腿：“我也觉得是，你一个素人都知道她，那红姐算是熬出头了，我跟你们讲，其实红姐之前在圈内可有名了，带的很多明星都爆红，就我老板之前都是她带的......”
“你们老板是？”
程素忍不住好奇。
张小豆一拍脑门：“我忘了说了，我老板就是裴千山，我是他助理，还是红姐把我推荐过去的。”
程素无声地噢了一会儿，心中默叹世界真小。
张小豆接着说：“但是红姐前几年就跟被下降头了一样，带的新人怎么都掀不起水花，可人一跳槽吧，那咖位就蹭蹭蹭地升，搞得好多人都觉得是红姐能力不行，你都不知道，她当时差点就回老家了。”
张小豆忿忿不平了好一阵儿，才叹道：“不过这两年好多了，她带的几个新人前几天刚拿了奖，好多商务都来找他们呢！”
程素听着，心中很是不好受，忍不住想。
要不是因为他当年意气用事，红姐该有更好的前程。
但如同他这几年劝慰自己的，再怎么后悔，事情都已经发生了，如今知道红姐越来越好，他的负罪感多少也能轻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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