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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约在一家安静的咖啡厅。
夏到得早，选了个靠窗的位置，看着窗外街道上人来人往发呆。
柳生在约定时间前五分钟出现。
他依旧是一副波澜不惊的模样，绅士地颔首致意，随后在对面的位置坐下。
“柳生君，”
夏没有寒暄，开门见山地问道，“你认识清水雅吗？”
柳生端着咖啡的手微微一顿，眉头几不可察地蹙起：“怎么突然问起她？”
“关东大赛期间，我在东京遇到她了。”
柳生抬起手，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
这是他的习惯性动作。
每当他想掩饰内心的波动，或是在组织措辞时，总会下意识地这么做。
“她跟我说了许多以前的事，”
夏盯着他镜片后的眼睛，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谈论别人的故事，“海原祭的时候，有个叫池沼美咲的女生对我说，我以前喜欢你。”
柳生扶着眼镜腿的手指一顿。
“但我不想仅凭一面之词就下定论。”
夏看着柳生，语气平静且认真，“所以，我想听你说。”
“你想知道什么？”
柳生放下手，目光沉静。
“全部。”
夏回答。
“全部？”
柳生看着她，眼神复杂。
像是怀念，又像是某种隐痛。
“嗯。”
夏点头，“所有的事。”
柳生沉默了几秒，最终轻轻叹了口气，开口打破沉默：
“我们是小学同学。
但在六年级之前，我们其实并不熟络。”
“直到六年级那年，我们分到了同一个班级，才逐渐成为了关系很好的朋友。”
“那时的我们，关系真的很好。
好到......”
柳生停顿一下后，才继续：
“好到让我产生了一种错觉，以为我们会一直这样在一起。”
夏的瞳孔微微收缩。
“第二学期的冬天，你的父母工作调动，要搬迁去德国。”
柳生的声音低沉下来。
“临走前，你对我说：‘柳生君，我还会回来找你的。
’”
“我当时回答你说：‘好，我等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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