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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声音很慢，像是在推演一个复杂的军事计划，“你想让我——以罗马大祭司的身份——帮你破解那个诅咒？”
“我不知道能不能破解。”
李世民说，“但至少，是一条可以尝试的路。”
八、条件
书房里安静了很久。
只有油灯的火焰在玻璃罩里轻轻跳动，发出细微的噼啪声。
窗外，纳博讷的灯火越来越密，在夜色中连成一片温暖的光海。
凯撒终于开口。
他的声音很平静，但那双灰蓝色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正在凝聚。
“我可以帮你。”
李世民看着他，等着那个“但是”
。
果然。
“但是，”
凯撒说，“我有条件。”
“说。”
凯撒站起身，走到窗前。
他背对着李世民，望着窗外那片灯火，声音从前方传来：
“你知道我的处境。
我在高卢八年，打了无数胜仗，为罗马赢了半个世界，换来的却是通牒、调查、召回令。”
他转过身，面对李世民：
“我需要人。
不是那种只会听命行事的将军，是能和我一起谋划的人。
能看懂我每一步棋背后用意的人。
能在关键时刻，提出我没想到的方案的人。”
他走回书案前，双手撑在桌面上，身体微微前倾：
“我需要你。”
李世民看着他。
“你是说，让我留下来帮你？”
“对。”
凯撒说，“不是当幕僚，不是当下属，是同盟。
以你的才华，帮我打赢这场仗——不是战场上的仗，是罗马的仗。”
他顿了顿，声音低沉却清晰：
“作为交换，我会动用我作为大祭司的一切权力和资源，帮你寻找破解诅咒的方法。
神庙的典籍，祭司团的密卷，甚至那些被禁的希腊法术书——只要罗马有的，我都能调出来。”
李世民沉默了片刻。
“你知道我别无选择，所以你引我过来。”
“是。”
凯撒没有否认，“但我也是在给你一条路。
一条可以站着走的路，不是跪着求人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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