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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世民沉默了片刻。
“你早就知道？”
“从埃及翻译那知道的，但不能确认。”
凯撒说，“直到你在元老院质询时，说出‘在我的国家，礼仪制度规定’那些话。
那时我就确定了。”
李世民没有再问。
他知道，在这个人面前，很多事情不需要解释。
“所以，”
凯撒向前倾了倾身，“你杀了你的兄弟，然后呢？”
“然后，”
李世民的声音忽然低了下去，“被我杀死的兄弟，临死前对我施加了诅咒。”
凯撒的眉头终于皱了起来。
“诅咒？”
“是。”
李世民说，“他找了一个妖术师，用邪法把我摄到了这里。”
他顿了顿，像是在寻找合适的词：
“不只是地理上的流放，也是时间上的。
我从几百年后的东方唐国，被流放到这个时代的西方罗马。”
凯撒沉默了很久。
他看着李世民，看着那双眼睛里深不见底的黑。
“所以，”
他终于开口，“你回不去了。”
不是疑问句，是陈述句。
李世民点了点头。
“我的家族，我的妻子，我的孩子，我的江山——都不在这个时代。”
他的声音很平，平得像在说一件与己无关的事，“那个我日思夜想的长安，此刻可能还只是一片农田，几百年后才会画地筑城。”
凯撒没有说话。
他只是看着李世民。
看着那张平静得近乎空洞的脸，看着那双眼睛里熄灭了的火焰，看着那个曾经在沼泽里拖垮他一支军队、在谈判桌上和他针锋相对、在元老院里让四百多名元老哑口无言的人——此刻像一个被抽走了魂魄的空壳。
“但你刚才说，”
凯撒缓缓开口，“神谕让你来找罗马大祭司。”
李世民的眼睛微微亮了一下——很淡，淡得几乎看不见，但确实存在。
“是。”
他说，“德尔斐的神谕说，‘唯有能解读星辰坠落之人，才能为你打开向东的门’。
卢克索的神谕说，‘你需要找到握着金杖的人，让他为你见证’。”
他看向凯撒：
“我之前不明白‘见证’是什么意思。
现在我想，也许是某种仪式，需要大祭司亲自主持——如果那个诅咒是法术，也许需要用另一种法术来破解。”
凯撒沉默了片刻。
“你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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