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才一秒记住【热天中文网】地址:https://www.rtzw.net
城里还有一个养老院和一个贫民收容所。
有一个浪子回头的殷实中国士绅现在贡献出他所有的时间和金钱来为孩子们办一个学校!
现在城里还可以看到师范学校、中学、文法学校和大约50所小学。
我还走进了一个卖冥钱的店铺,那儿的现代墨西哥鹰洋是用纸板做成,外面再用锡纸包裹的。
这种钱是用于在死人坟墓前焚烧的,以便它升天后能被存入银行,供死者在冥间使用。
五个月之前,当临安王(Pring)下葬时,共花了一万块鹰洋,其中很多钱被用来购置纸做的物品、家具和冥钱,以便死者在冥间过上富足的生活。
这些是由王府的女辈们所做的,以便能体面风光地把死者送别到来世。
三
杭州基督教青年会创始人鲍乃德(EugeneEpperso)的女儿尤金妮娅(Eugeheis)是在杭州的马市街出生并长大的。
她在八十多岁高龄时出版了一本回忆录,名为《我的家乡是杭州——在“人间天堂”
长大成人》(2000)。
书中对于1920年前后的御街也有一段非常传神和精彩的描写,作者是以一个六岁小姑娘的视角来进行观察的,她随七岁的哥哥罗伯特坐黄包车从家里出发,到天水桥的小朋友家去玩耍,一路上东张西望,看到了不少新鲜事物。
“大街”
(即御街)这个名字说起来很好听,我很喜欢听这个名字,并且经常自言自语地把它挂在嘴边。
然而我们现在坐在黄包车里一路颠簸,正在经过的这条大街却并没有我所想象得如埃及的金字塔或是中国的长城那般宏大。
对于我来说,“大”
这个词总是意味着庞大、壮观,令人印象深刻——但眼前的这条“大街”
根本就没有这些特点。
当然,这是杭州市中心最长和最宽的一条街道。
但仅有六至八英尺宽的路面并不能令人印象深刻,而且路上熙熙攘攘的行人更使这条街道显得狭窄。
除了要躲避所有的人群之外,我们的黄包车还被从对面来的另一辆黄包车挡住了去路——那是我们在路上所看到的唯一一辆带轮子的车……大街的两旁没有美丽的公园,没有富丽堂皇的建筑,没有古老的石碑和牌坊,尽管过去千百年以前曾经有过,当时杭州刚刚开始变成一座城市。
然而大街确实是一条重要的街道,我想我心里一直是这么想的。
大街就代表着杭州——这并非是指它那梦幻般的、沉思冥想中或带有浪漫主义的色彩,而是指它最土的、带有地方色彩的一面。
这一座忙碌的、活生生的城市——城里人生性谨慎、勤劳、能干和自信。
在大街两旁林立的商铺中陈列着琳琅满目的各种商品,那些都是男男女女的手艺人用手工制作,并拿出来卖的商品,人们每天都来到这儿购买他们所需要或想要得到的东西——在这儿你能够看到杭州人是怎样赚钱谋生的。
若想仔细欣赏大街上的所有景观、声音和气味,你最好是下车慢慢地游逛。
我们坐在黄包车上,不断地扭头察看街道两旁那些最能够吸引我们目光的景色,而我们的观察会不断地因为黄包车的突然颠簸或摇晃而被打断……大街的中央铺着双排长方形的石板,石板的两旁则是铺着鹅卵石。
在石板之间留有足够的空隙,以便能让积水渗入下面的阴沟系统——也就是马可·波罗在数百年前所描述过的那个下水道系统。
路面所铺的石板和鹅卵石已经不是马可·波罗那个时代的了,但从其磨损的状态来看,也算是足够古老的。
有的石板已经破损,还有的石板中间已经缺了一大块;有许多石板在脚步或车轮的重压下就像跷跷板那样上下摇动。
每当发生这种情况时,我们就会发出一声尖叫,赶忙用手去抓旁边那个人的手臂。
在大街上坐黄包车就像一条小船在令人捉摸不定的大海里航行那样,一会儿风平浪静,一会儿又巨浪滔天。
一阵丁丁当当的声音使我们转向了街道的左边,我们在那儿看到了一个铜器铺。
有两三个年轻人像裁缝那样坐在那个平房店铺门面前的地上,以急促的节奏敲打着一块正在加工的金属。
在店铺内幽暗的货架上,可以看到那些成品的亮光,在靠近门口的柜台后面,坐着一位年纪更大的男人,正在把一个铜水壶拿给可能成为买主的顾客看。
当敲打金属的声音逐渐消失之后,我又听到从街道的另一边传来了咔嗒咔嗒的声音,并且看到了一个丝织行——在一个昏暗的房间里靠墙摆着一对从地板一直碰到了天花板的织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若浏览器显示没有新章节了,请尝试点击右上角↗️或右下角↘️的菜单,退出阅读模式即可,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