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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蛙与生化电子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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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所有“延伸”
了智人的生态媒介中,有一个占据了特殊的位置:电。
这种特殊性并没有被忽视,事实上,可以说很多媒介研究都密切关注着电子技术在塑造经验形式方面所发挥的作用。
20世纪无疑是电主宰的世界:德国社会学家格奥尔格·齐美尔(GeeSimmel)关于紧张生活加剧的著名见解,以及美国学者斯蒂芬·科恩(StephenKern)在世纪之交时对空间与时间感知的研究,都成为备受瞩目的经典之作。
后者认为,电灯和电影使人们对时间的感知和概念更加清晰。
就媒介的历史而言,从蒸汽机到电的转变对媒介逻辑的重构具有重要意义,因为随着这个转变,一种新技术开始崭露头角,它汇集了不同的需求:能源生产、交通运输和信息。
但这仅仅是对于电的批评态度的开始,随着该技术—或者可以说,这种自然力量—的使用分布到各种各样的设备中,这种批评态度只会愈演愈烈。
就媒介反思而言,案例不胜枚举,且都备受关注。
想要遵循一种主题性而非严格按时间顺序的标准,来进行媒介理论的部分重建,那就不能不从马歇尔·麦克卢汉开始。
事实上,麦克卢汉将自己的整个职业生涯都献给了电子媒介分析,或者至少是从《理解媒介》(UandingMedia)一书开始。
在这本书中,我们发现,一个视觉的、字母化的社会,遇到了一个电子的、听觉的环境,从此所产生的混杂能量创造了一些让我们完全没有防备的危险关系:“我们的个人和集体生命已经变成了信息过程,正是因为有了电子技术,我们将自己的中枢神经系统置于自身之外。”
电是最终的延伸,是历史上前所未有的媒介—讯息,我们很快就会明白其中缘由。
另一位加拿大媒介研究者德里克·德克霍夫(DerrickdeKerckhove)的作品也受到电子媒介的深刻影响,作为麦克卢汉理论的优秀弟子,他把握住了电子媒介的混杂特征:在其第一部作品中,这位学者强调了电的延伸特征,并指出电的使用产生了一个控制论的大脑,或者说,这个大脑“突出了与外部世界的控制论互动”
。
这并不是什么新鲜事,只是到目前为止,“世界的控制论反馈在大脑上还需要时间”
。
随着电使虚拟现实成为可能,世界通过界面的消失在触觉上变得可探索(即能动的)。
这些观点被吸收到了他的《文化肌肤》(PelledellaCultura)一书中,在这里他想要说服我们,电为“生化电子人生态”
(ecol)创造了条件,这种生态即迫使我们的身体不断与之汇集的环境。
20世纪80年代中期,由于影片《终结者》和《机械战警》的热播,机械人的隐喻变成一种崇拜。
美国传播学学者约书亚·梅罗维茨(JoshuaMeyrowitz)专门就电子媒介有助于决定社会行为的方式进行了深入的研究,其基本论点依旧涉及空间性,因为电子媒介使空间维度归于无效,而在社会学中,空间维度被视为一种情境的构成要素。
这位美国媒介学家认为,电子媒介不能被视作以前的媒介,即在具体情境中使用的工具,因为电子媒介已经显示出,作为一般类别的场所并将人类之间相互作用置于其中,这一概念并不符合电子媒介:“如果我们想要把媒介的相遇纳入情境的研究之中,那我们就必须放弃把社会情境局限于特定场所、特定时间的面对面相遇这一概念,我们必须考虑‘获取信息的模式’这个更广泛、更具包容性的概念。”
最后一句引言让我可以进入问题的另一个层面。
经常会发生这样的情况,即电被视为信息的同义词,就好像后者囊括了前者所包含的一切。
当然,不可否认的是,两者之间存在着关联,甚至是极其重要的关联:毕竟,计算机、网络和我们用电来做的大部分事情都是关于信息的。
一定是这个原因,促使了哲学家卢西亚诺·弗洛里迪(LuoFloridi)创造了一个术语“inf”
[42],以便将焦点从最“传统”
的生化电子人的延伸维度—根据他的说法,生化电子人是笛卡尔和人类中心说这些遗产的结果,在技术上是不可能的,在道德上也是难以接受的—转移到更面向人—信息整合的方向。
但在我看来,正是这种面向信息导向的含义需要修正和重新考虑,以理解电的应用如何恰好提供了人—机器混杂的需求。
最后,是神经生物学家埃德加·道格拉斯·阿德里安在1928年使用了“信息”
(informazione)一词,来指代神经纤维中电脉冲的释放,扩展了其含义并将“讯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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