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才一秒记住【热天中文网】地址:https://www.rtzw.net
《近代画家》在历史上的重要地位固然缘于其讨论风景时的真知灼见,但是同时也缘于其优美的语言。
就像吉朋的《罗马帝国兴亡史》不仅是一部杰出的历史著作,而且是一部文学作品一样,《近代画家》不仅是一部艺术专著,而且也是一部拥有独特的优美语言的文学巨制。
所以,我们在翻译过程中,也尽量保留原文的风格,在奔放时奔放,在细腻处细腻。
但是由于原文有时候过于复杂细腻,以同样的风格译成中文后,由于中英两种语言的差异,译文就会显得晦涩,给读者带来困难。
在这种时候,我们在翻译过程中往往对原文的结构进行简化,务必使得译文晓畅易懂,因为只有让人看得懂的译文才是好的译文。
所以,在实际翻译过程中,风格必须服从于明白易懂。
罗斯金知识渊博,在《近代画家》中,尤其是第三卷中,对经典著作和《圣经》的引用信手拈来,给不熟悉西方文学、神话和宗教的读者造成一定的阅读障碍。
由于书中的涉及的人和事太多,且本身已经有大量的注释,所以译者在翻译过程中,基本上未作注释。
在涉及《圣经》内容引用时,一般依据《小乐堡圣经》的版本。
而关于人名、地名的翻译问题,我们则借助于谷歌、百度等工具,如果发现有通俗译法,一律按照通俗译法翻译。
但是由于罗斯金在书中使用了多种语言(除了英语外,还包括法语、意大利语、拉丁语、希腊语等),有些专有名称根本查阅不到,有时甚至连是那种语言都难判断,因此在极个别情况下,我们会保留原文,不加翻译。
然而罗斯金语言的难度再加上我们的水平有限,使得我们有时候力不从心,理解错误在所难免,欢迎方家批评指正。
《英汉大词典》的“前言”
中,曾引用Pope的话:Toerrishuman;tive,divine.(凡人多舛误,唯神能见宥。
)这里,我们也想借用这句话,祈求读者对我们的疏漏和错误能够谅解。
张璘
2010年8月于紫荆苑
[1]在那本最适于研究他的重大海难作品的书中保存了大约四分之一磅的粉笔,黑白相间。
特纳用蜡笔在画纸的两边疯狂地涂画,这段粉笔就是从他的蜡笔上掉下来的;每一页纸都带有独特的洞察力,也考虑到了装裱工将来可能遇到的困难,把一半的主题放置在了前部,另一半放置在了后部。
[2]对于阿米蒂奇先生、卡夫先生和库森先生,我必须真诚地感谢他们的耐心,真诚敬仰他们的技能,正是他们帮助了我。
特别是他们的耐心,经历了不计报酬的辛苦的严厉考验,这些绘画主题的雕刻图稍有闪失就会永远无法吸引人们对它的杰出工艺应有的关注。
拜菲德小姐同样给了我无私的帮助,同样值得真心的感谢,是她为我粗心的素描作了无瑕的摹写;还感谢O.·希尔小姐,是她准备了我需要的部分古代大师的绘画的复制品;还要感谢G.·艾伦先生,他用精确的线条临摹的自然,尽管在这一卷书中只收入了两幅它们的蚀刻图,我以及这本书都从他的许多未收入的画作中受益匪浅。
[3]在我们自己的国家美术馆里。
它是古怪的和不完美的,但是非常有趣。
[4]我不能确信,这是不是一个关于棕榈树的公正描述。
我从来就没有机会研究内生茎植物的主干,我不能够理解书本中关于它们的说明,也不知道它们的一些树枝状况和真实的树木结构有多么接近。
如果这项工作,不论它可能会含有什么错误,能够激发起读者的好奇心,从而引导他去寻求更多和更好的知识,那我就心满意足了。
[5]增加的部分,围绕着五边形的两边,是为叶子的茎干作的准备。
和茎干分开的时候,它具有变化不同的截面,其中图7的编号为1到4的那些就是例证。
我不能确定适当的正常的形状。
图6中,位于五个突出部分的最上面的中心的球状点是叶芽的根部。
[6]更多的准确的信息,读者可以参阅林德利教授的《植物学入门》(朗曼,1848)第一卷,第245页,等等。
[7]图11是菩提树的一根嫩枝,从两个侧面画的,表现的是它在一个方向上的连续曲线,以及在另一个方向上的交替曲线。
叶芽,我们可以看到在两幅图中它们位于等同的高度,精巧地在它们的距离上是成比例的。
如果我们选择去继续研究,一种体系的精致优雅是没有止境的。
[8]我相信这两种叶子的分支的最下面一个代表着从顶端返回的植物组织。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若浏览器显示没有新章节了,请尝试点击右上角↗️或右下角↘️的菜单,退出阅读模式即可,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