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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写到了复仇女神。
我本来应该写蛇发女怪。
或许读者并不知道,蛇发女怪并没有死亡,它们是永远都不死的。
目前,我们将不得不冒着因为盯着她们的脸看而被变成石头的危险。
与此同时,我在这里搜集了伟大的海洋天使的希腊故事中对我们有意义的那部分内容。
涅柔斯,海洋之神,他总是居住在海洋里(尼普顿是从奥林匹斯山上统治海洋的神),和大地一起生了孩子;即,陶马斯,艾丽斯的父亲;海洋的创造“美妙”
或者奇迹的天使;福耳库斯,它的邪恶天使(你会发现他被堕落成了许多形体,最后,在辛巴德的故事中,变成了海洋中的老人);刻托,海洋中的深处,意思是指它的位于岩石中间的海湾,因此又被赫希奥德称作“美貌脸颊的”
刻托;欧律阿勒,主管海洋浪潮之神,今后会有更多关于他的内容。
福耳库斯和刻托,海洋的邪恶天使,海洋深处岩石间的精灵,生有孩子,即,第一个是,格里伊三姐妹,柔和的雨云。
希腊人比我们更加不喜欢暴风雨,因此,不论风雨多么猛烈,他们总是采用比我们应该采用的更加苛刻的类型来表示它们——阿里斯托芬所给出的那一组类型(以嘲弄诗人的口气说):“那么,这就是他们大量讨论潮湿的雨云的凶猛奔涌的理由,在闪光中盘绕着;好像百头怪物泰峰的长发在飘舞;还有呼啸着的暴风雨;脚爪弯曲的鸟儿在风中飘浮,精神振奋而且在高空上。”
注意“脚爪弯曲的鸟儿”
这一说法。
它说明了这些云彩的两个性格:部分的是它们的盘绕形态;但是更直接的是它们从山坡上撕扯下泥土的方式;特别是那些扭曲的暴风云,它们在剧烈的行动中变成了水龙卷。
这些总是打击在一个窄小的点上,经常像一柄巨镐一样把山坡一侧的泥土挖开一条深沟(由此,人们说格里伊三姐妹们只有一个尖嘴)。
尽管如此,总体看来,希腊人认为雨云是仁慈的,所以,在“伊蒂帕斯·科龙纽斯”
中希腊人大肆吹嘘它长期为刻非瑟斯提供泉水[54],同样也经常为其它地方供水;在阿里斯托芬的作品中雨云的开始曲总是十分优美:——
“啊,永恒的云彩!
让我们抬头仰视我们潮湿的生命,从海洋深处,我们的发源地,一直到林木葱葱的群山山峰,从那里我们俯视着神圣的土地,滋养着它的果实,飘过波光粼粼的神圣河流,和深处沙沙作响的海湾。”
我不能够使自己满足于格莱埃的名字——皮弗瑞德和伊诺——的意义,不过,赫希奥德给他们取的绰号非常有趣;“皮弗瑞德,华美袍者;伊诺,麻布袍者;”
在我看来,好像是因为它们在早晨的美丽颜色而得名。
在格莱埃之后,福耳库斯和刻托又生育了蛇发女怪;格莱埃只有一张尖嘴或一颗牙齿,但是所有的蛇发女怪都有像野猪一样的獠牙;黄铜般的手(铜这个词指的是希腊人用来制造长矛的金属),和金黄色的翅膀。
他们的名字是“斯忒诺”
(受窘困的),被压缩到狭窄区域的风暴;“欧律阿勒”
(有着宽大的脱粒场),铺展在大片地区上的风暴;“美杜莎”
(统治支配的),最可怕的一位。
她本质上是最高的风暴云;因此,她就是冰雹云或冷云,她的面部表情可以把所有看到她的人变成石头。
(她像抛撒碎屑一样向前抛撒寒冷。
在他的寒冷面前谁能够经受得住呢?)她头部周围的蛇是冰雹的穗边,希腊人把寒冷这一概念和被蛇咬伤联系起来,就像和毒芹联系起来一样。
在密涅瓦的盾牌上,她的头象征着,我相信,知识那云雾般的冷漠,和它的恶毒性格(“知识膨胀自大,”
培根在《学术的进步》中比较说。
)但是有关蛇的想法基本上是起因于云彩破裂时的形状变化;一直到被卷云分割之后,积云才破裂成一场完全的风暴;在珀尔修斯的故事中,有关于这一点的两次暗示;我们只要回头把它收集到一起就行了。
珀尔修斯是朱庇特和达那厄的儿子[55]。
达那厄被关在一座黄铜塔中,朱庇特在一阵金雨中来到她的身边:那座黄铜塔,我想,只不过是积云或者美杜莎云的另外一种说法;金雨则是照射在它上面的阳光;但是,我们不只是要记住和蛇发女怪有关的达那厄的这场雨,还要记住达那伊得斯姐妹们的筛子,据说那筛子代表着阿尔戈斯的食品和他们的父亲达那俄斯提供的水。
达那俄斯在卫城周围挖掘水井;我怀疑他挖掘的不只是水井,而是开凿了用来灌溉田地的沟渠,因为达那依得斯姐妹们从埃及带回来了塞瑞斯(罗马神话中的谷物女神)的技艺。
尽管我不能够对达那俄斯和达那俄这些名字进行追根溯源,确定无疑地,和达那依得斯姐妹们的情人们的死亡,有进一步的联系,是她们杀死了自己的情人,正如帕尔修斯·美杜莎一样。
还要注意到,当达那厄的父亲,阿克瑞斯,被风暴耽搁在塞里福斯岛上时,珀尔修斯扔出的一张圆盘,被风刮到了他的头上,杀死了他;最后,当珀尔修斯砍下美杜莎的头时,克律萨俄耳从她的血泊中跳了出来,“手持金剑者,”
闪电的天使,还有佩加索斯,“旷野之泉”
的天使,也就是说,飞行最快的或较低处的雨云;生有翅膀,却在大地上驰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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