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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人只会充满感激地接受树叶的、或是荆棘的皇冠——而不是鲜花的皇冠。
§8.最近,在表现果园和田地里的鲜花的数量和范围上,我们的年轻画家们做了几件漂亮的事情,还有可能做得更漂亮些。
我和鼓励这种冲动有点关系;的确,如果绘画本质上是模仿而不是创新,那么画枯枝烂叶不如去画风信子,画断枝残茬不如去画玫瑰。
然而,正如我在第一章中关于这一主题的叙述,在1851年[30],这样的作品只能够,通过创新而不是模仿,把它自己和伟大的学派联系起来;在很大程度上,我相信这些年轻的画家,在心中铭记鲜花的最美丽部分完全无法模仿,它们最甜美的服务不是艺术能够表现出来的,绘画在一定程度上意味着接受冰冷的景象令人不满的嘲弄,那是大自然让阵阵春风呼出,和让青春的快乐脚步踩踏出的景象。
在比较伟大的大师中,正如我已经说过的,几乎没有辛辛苦苦的或者充满温情的鲜花绘画。
特纳在他的前景中曾经允许的最多是一两只睡莲、一簇石楠或者毛地黄、有时候是蓟、一棵紫罗兰或者雏菊、或者是一个田旋花钟;只是足以引导观赏者的眼睛开始理解他更远处的树叶丰富的神秘特性。
丰富的神秘特性,实际上,关于这一点,必须格外仔细地注意以下这些关于帐篷植物的事实。
地面植物好像特别地具有两个天生的特性;第一,它们独特而且有趣;第二,挤压不会明显地伤害它们。
我首先谈一谈独特性。
大树的树叶大体上都具有简单的形状,稍微地有些单调。
大自然规定它们以整体的形式出现。
但是,我们脚下的草叶具有所有的奇形怪状,好像在诱使我们去研究它们。
星状的、心状的、长矛形的、箭头形的、细格状的、流苏状的、裂开的、有沟痕的、锯齿状的、波状的、涡旋状的、一簇簇的、成尖顶的、环状的,具有无穷尽地表现力的、欺骗性的、稀奇古怪的,从叶柄到鲜花从来就不相同,它们好像永远地在引诱我们警觉,并且沉浸在让我们不断惊讶的喜悦之中。
第二点,注意观察,它们的形态是挤压不会明显伤害的那种。
它们的复杂性早已混乱没有规律:尖刺和裂缝是它们的生存方式;被脚步踩裂,它们没有表露出丝毫的伤害。
在这里,例如(图72),是一片完全自由生长的毛茛叶的轮廓;或许,我们可以把它看作地面叶的一个适当的普遍类型。
图73是一个不如图72生长得完好的一片叶子,这样放置是为了能够显示它的对称的周边形态。
但是,二者是多么不同啊;——这些裂缝是如此微妙地变成了美丽!
正如在雄伟的阿尔卑斯山的尖峰中,在这些最低处的田草中也是一样,撕碎分裂在这里才是生存方式,这是美丽的规律。
然而,这些裂口树叶的一类,尤其是对帐篷植物而言,在我看来,有一种奇特的表达功能。
我的意思是指那些裂成交替互生的裂口叶的叶簇,典型的代表植物就是蓟。
裂口的交替,如果不是完全绝对地,实际上是地面植物所特有的。
建造植物的叶子是对称裂开的,这样就可以形成辐射群,就像在七叶树中,或者它们毫无规则和错综复杂,就像在橡树中;但是,地面植物连续不断地呈现像在对面的插图中的那些形态:一种鸭掌状的叶子,可以这么说;一种连续不断的组织,在叶柄的两侧被交替地放大。
这种形态的叶子具有一种必要的不规则的花纹循环,就好像它们不是同时生长,而是首先在一侧生长一点,然后在另一侧再生长一点。
在它们大量出现的地方,就有了我们可以感觉到并称之为“参差不齐的”
的前景植物。
很奇怪的,仅仅裂口的交替互生就能产生这种效果;因为互生叶,彼此完全分开,更是产生了建造植物的最优雅类型之一。
可是事实的确如此,地面植物叶的互生裂口是它的参差不齐效果的主要原因。
不论它的对称裂口有多深,就像在野牛蓬草、或者毛茛草中,仅仅举个例子,也不论它的分裂有多细微,就像在欧芹中,结果总是一种精致的富丽,除非那些锯齿叶是互生的,叶组织在叶柄上延续生长;当这些情形出现时,参差不齐的植物也就产生了。
更加值得说明的是,这些叶子的特定职责,它们是如此深深地、强有力地吸引着人们的眼睛,好像要把人的注意力吸引到需要他工作的地点,因为它们几乎全部都习惯性地生长在废墟中或者不为人注意的地方:不是高贵威严的废墟、或者是在荒郊野地上,而是在成堆的垃圾上、或者在一片疏于耕种或耕种过于频繁的地上。
在插图中,三片树叶的右边那一片,是这类树叶中最具有特色的,它是抪娘蒿的叶子,它总是选择生长在火灾的废墟上。
据我的观察,首先生长在地面上的已经发生了变化的植物是款冬:它的宽大的叶子呈明显的锯齿状,只不过很不规则,裂口也并非交替互生;但是,长期受到人类冷落的杂草,比如蓟,具有清晰的互生叶。
在田野的草本植物身上,进一步增加了复杂的外表和伤害的冷漠性,因为它是“结种子的草;”
也就是说,在特性上,草种不同于树木的果实中的种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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