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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大小,它总是长得浑圆。
我们也可以允许这些柔软的低地上的树木,它们应该享有炫耀鲜花的快乐、为硕果累累的良好善行而感到高兴。
我们这些剑叶制造者有更辛苦的工作要帮助人类做,这工作必须采用紧密聚集的群体来进行。
我们使高山积雪的滑落停止下来,因为它们会把人掩埋;在我们的剑叶尖上,以分散的雨滴留住了大雨,因为大雨会把人和他宝贵的农田冲走;在干旱的季节,我们黄褐色落叶的荫凉呵护着注入小河的涓涓细流;我们提供厚大结实的防护盾牌以抵挡冬天的寒风,因为冬风呼啸着穿过平原上光秃秃的树枝:——在我们生活的时间里,我们必须毫不动摇地为他提供这样的服务。
我们的身体也为他提供服务:我们的身体比其它树木的身体都更加柔软,尽管我们生存的土地比它们的都更加坚硬。
只要他高兴,就让他用它们去建造房屋和轮船吧。
同样地,即使仅仅一阵雨经过它们,那些缺乏自信的低地树木就可能会瑟瑟地抖动树叶、或者在天空下变得苍白无力;或者最后任凭它们的生病的和干枯的树叶凋落。
但是,我们松树必须在乌云的愤怒中无忧无虑地生活。
当暴风雨恳求我们时,我们只是前后来回地舞动我们的树枝,好像人们在睡梦中摆动他们的胳膊一样。
最后,这些虚弱的低地树木可能自作多情地为最后残存的生命而挣扎,当被砍倒时,从它们的根部生发出软弱无力的小树苗。
但是,我们这些剑叶建造者勇敢地走向死亡;我们的死亡将是完美的和庄严的,就像我们战斗的一生:我们毫不犹豫地献出生命,永远如此[25]。
我希望读者把注意力集中在松树的这两大特点上,它的笔直和圆满的完美性;两者都很美妙,它们的行为可爱有趣,尽管它们迄今都妨碍了人们把它们画出来。
首先,我来谈谈它的笔直。
因为经常在荒郊野地看到它,我们倾向于只记得它是那些经受过狂暴的事故或者疾病困扰的一个典型例子。
当然,这样的例子层出不穷。
松树生长的土壤会遭受连续不断的变化;或许它扎根其中的岩石会因为霜冻而开裂并且向前倒下、以致使幼小的树干倾斜;或者它周围的整块土地受到雨水的冲蚀;或者一块巨石从上面落到它的树干上,迫使它二十年来在一边承受着几吨重的重物的情况下生长。
因此,特别是在不稳固的悬崖绝壁的边缘上、在瀑布附近、或者在冰河岸边、或者在容易受到侵扰的其它地方,我们看到的松树可能是扭曲的和倾斜的;在特纳的“阿威荣之源”
中,他已经,用他所具有的一贯正确的对任何事物要点的洞察力,紧紧抓住了这种叙述冰河理论的方式。
冰河不能够解释它自己的运动;普通的观察者从冰河里只看到它的僵硬;但是特纳看到的美妙之处是它的非僵硬。
其它冰是固定不动的,只有这里的冰移动。
所有的河岸都在它的波浪下晃动,好像在长期的暴风雨肆虐下变得崩溃瓦解和凋零枯萎。
他把前景中的岩石画得松动——一起滚动和摇摇欲坠;松树被它们猛烈地撞到了一边;树顶一定死亡,光秃秃地暴露在冰冷的风中。
尽管如此,这不是松树特点的最真实的或者普遍的表达。
很久以前(第一卷第135页),我甚至提到特纳:“深入到了他的身体不能够进入的松树的精神世界。”
他马上理解了冰河;他经常在海边看到大海的力量,不会错过那些晶莹透明的波浪的一举一动。
但是,对于他来说,松树是奇特的,和他为之感到欣喜的宽广而又流动的线条是相反的;他拒绝它的崇高的笔直挺拔。
崇高的!
——不,有时候几乎是可怕的。
其它的树木,一丛丛地生长在峭壁或山丘上,在大地的外形和起伏摇摆面前妥协让步,温柔而顺从地覆盖着大地,在一定程度上是它的奉承谄媚者、它的安慰者。
但是,松树在平静的抵抗中升起,独立自足;每当我长久地站在一座巨大的高山悬崖下,远离了所有人类的房屋或工作,仰起头看着陪伴着它的那些松树,我就不能不肃然起敬。
那些松树站在人们无法到达的突兀的岩石上和狂风呼啸的险峻悬崖上,它们悄无声息,数量众多,每一棵树都像它身边的松树的影子——笔直、牢固、幽灵似的,好像成群的鬼魂正在哀号的地狱上,彼此都不认识——永远都无声无息。
你不能够触及它们,也不能够向它们喊叫;——那些树木永远都听不到人类的声音;他们听不到风声之外的任何声音。
没有人类的脚步曾经打搅过它们的落叶。
它们忍受着漫无尽头的空白和岩石之间的所有不适:可是,带着钢铁般的意志,它们边上的岩石看上去弯曲和破碎——易碎、虚弱、多变。
这是和它们的脆弱生命的神秘活力、以及它们感到惊喜的自豪的单调相比较而言:那就是无尽的数目、和不可战胜。
下面更进一步地谈谈它们的完美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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