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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用“之”
字形的线条来表示,几乎和表现云时所用的线条一样,不过在雕塑中却因为有鱼而不同,而在绘画中,却因为既有鱼,又有更加连续不断的蓝色或绿色,而与云不同。
我们发现是中世纪人的一个显著特征就是对坚固的堡垒、壕沟等的热爱,当这些不变的符号受到这种热爱的影响时,我们由于所使用符号的严格,不可能想象工匠或观众对自然风景的真实感情。
我们发现所绘制或雕刻之物并不是为了模仿真理或者向我们传达工匠在思考真理时的真实感情。
他有一种方法,可以明确而冷冰冰地谈论这种感情的方式,用他的凿子告诉我们骑士需要攻打城堡或者圣人需要衣衫不湿而过河,而没有任何努力去生动地描绘城堡或河流,因此使得我们完全误解他们考虑真正主题时的感情性质。
但是那种情感作为古希腊情感和现代情感的中央步骤,我们的目标必须是对它尽可能加以肯定,所以,假如我们在这一时期的视觉艺术中发现这种感情没有得到充分表达,那么我们必须像对待希腊人那样,利用文字风景,对我们在但丁的诗歌中发现的这种中世纪情感进行分析。
当我们开始思考这首诗歌的时候,在这方面首先引起我们兴趣的必然是风景的形式。
弥尔顿在向我们讲述其“地狱”
时,努力让地狱变得不确定,而但丁却努力使得它变得明确。
的确,两者都把地狱描述成由门进入,但是在门内,弥尔顿认为一切都很狂野,没有界限,有四条河流——中世纪传统的最后一丝痕迹,不过这些河流流过荒山和沼泽,流过“很多冻结的阿尔卑斯,很多燃烧着火焰的阿尔卑斯。”
但是但丁的地狱却准确分成一环又一环,每一个方向都经过详细勘探,绘制成图,一层又一层显示出良好的工程风格,其深渊的“准确中心”
被分成十道同心的壕沟和堤坝,就像城堡周围的一样,每一道堤坝都通过桥梁和下一道相连;这些桥梁和西底结及幼发拉底河上的一模一样,所以麦考利在认为这些桥梁的设计很天真时,并没有意识到自己同时也在嘲笑但丁。
这些较大的壕沟都是石头砌成的,桥梁也是,不过当他进行详细描写时,他向我们描述了各种较小的壕沟和堤坝,不仅急于向我们指出这些石砌工程的形式,而且指出其整齐和完美。
比如,在描述地狱火河时,他告诉我们“河床、两岸都是石砌的”
,就像布里开姆浴池中的水一样;但是由于担心这一堤坝比我们想象的要大,又补充说它们就像吉恩特或布伦塔防护海水的堤坝,或者像伦巴第的布伦塔河的堤岸,只是“既没它们那么高,也没它们那么低”
。
除了壕沟外,我们还有两座优美的城堡,其中一座像埃克塔纳堡,有七道墙(并且被一条漂亮的河流环绕),古时候墙里曾生活着大诗人和圣人;另一座则是守卫森严的城市,通红的铁墙,一道深深的护城河,城里满是“严肃的市民”
——那就是冥王城。
这是否就是我们现代人所说的“良好的品位”
,我此刻并不想加以讨论——但丁和品位无关,而是和他所看到的东西有关;只是就两位的诗人的想象力而言,请注意弥尔顿的模糊只要能够暗示是否具有想象力,则并不是想象力的标志,而是想象力缺失的标志。
我们并不能因为弥尔顿没有像但丁那样把地狱给画出来,就认为只要他愿意,就可以不画;与清晰刻画相比,含糊说出是一个更加容易但是却缺少想象力的过程。
无论好坏,发明都表现在精确的工程之中,而不是在云雾和不确定之中。
当我们和但丁一起从地狱来到炼狱时,我们的确拥有了更多的光线和空气,但是却没有更多的自由;我们如今囿于山坡上形形色色的岩架上,一边是悬崖,一边是绝壁。
由于担心此处我们在体积方面会出现任何错误,他告诉我们岩架是18英尺宽[94],从一个岩架到另一个岩架需要经过台阶,就好像从佛罗伦萨爬上圣米尼奥特教堂的台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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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尽管在天堂有完美的自由和无限的空间,尽管我们有行星作沟壑,有星座作飞檐,但是在被救赎的灵魂当中,比任何地方都具有更多的节奏、队列和次序;他们飞翔,目的是描述天空的字母和词句,他们休息时形成圆圈,如同彩虹,或者形成明确的图案,比如像十字架或雄鹰;在这些圆圈和图案中,某些更加荣耀的特性被安排成鸟的眼睛的形状,而那些得到最高赐福的则设计成叶片中包含有白云,这样就在天空形成了一朵白玫瑰的形象。
这样,我认为在整首诗中,其景物中首先引人注意的特征就是其无限清晰,就是我们已经在绘图艺术中发现的那种清晰的精确反映。
似乎值得注意的第二点是:平地和深沟仅仅属于地狱,而整个炼狱就是一座山,从而指示我们在中世纪人很容易想到的山中的那种净化和完美的影响。
同样的观念在诗的开头也有所暗示,此处但丁在穿过黑森林时,恐惧悲伤得不能自主,不过当他看到阳光落在山顶时,也就是照在后来维吉尔称之为“令人开心的山峰——一切快乐的源泉”
上时,他又恢复了过来。
不过尽管我们发现群山获得了这份更伟大的荣耀,不过我却认为我们也可以看到对森林的更大的恐惧和憎恶。
我们曾经发现荷马在多数情况下,谈到森林就是给人以某种令人愉悦的概念,认为它们是财富之源和庇护之所;我们总是发现森林和某种神圣的思想有关,经常受到众神的光顾。
所以,甚至在谈到喀耳刻家周围的森林时,也称之为神圣之林,或者说神圣的林间空地,或者林间空地迷宫(我不久还要对这里所特别使用的词进一步加以讨论)。
所以,尽管有野兽,尤利西斯仍然去寻找森林,把它当作一个善良的避难之所;另外,很显然索福克勒斯对森林也充满深情,因为在一个总是被古希腊读者看作是能够提供独特快乐的悲剧段落中,年老眼盲的俄狄浦斯在被带到雅典附近“最甜美的休息之所”
休息时,听到别人向他描述说此处时刻都有夜莺光顾,“在绿色的林间空地和黑色的常春藤之间,在(酒)神的长满千万个果实、既无太阳也无风的果林中”
歌唱;此处,就像尤利西斯的那样,能够完全遮挡住风和日头的概念是个极其重要的概念。
接下来是常见的风景——水仙花、番红花、充沛的雨水、橄榄树;最后,也是最值得自豪的,——“这里适合纵马驰骋,濒临大海”
;不过作者心中浓密的树林的突出和宜人却非常明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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