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才一秒记住【热天中文网】地址:https://www.rtzw.net
他绘制的另一树干也许出于可以原谅的无知,或者缘于可以证明的大自然留下的某种虚假的印象,但是这个树干却是画家总结的结果,不可原谅。
让我们再以克劳德的“水仙”
中的主要树木的树干为例。
它是一条大蟒蛇的非常逼真的肖像,有一条漂亮尾巴的大蟒蛇;它是时髦的寄宿学校的女生在绘制森林景色时所画的树梢上装饰着花束的树木的树干。
让我们看一看真理,提一提神。
我们不必要去找特纳,我们去找仅次于他的人,J·D·哈丁,此人无疑是欧洲刻画树叶的最伟大的大师。
以“公园和森林”
的第二十五幅插图中最大的石松的树干为例。
在离地的最初九到十英尺,其直径没有一丝一毫缩小。
但是在这棵远树旁生出的细枝之后,上面的树干立刻变细,通过肉眼或仪器都能看得出。
然后树干的粗细保持不变,直到左上方又出现两个枝条,而后树干又一次明显变细。
右侧,就在这两个枝条上边一点点,有一个大枝的残桩,使得树干猛然变细,粗细仅为根部的三分之二左右。
紧挨着残桩的较小的枝条使树干进一步变细,不过没有下面的明显,然后树干粗细不变,一直到树头下面的三个小枝,于是树干的直径又一次变细;最后,树干分裂成为无数的顶枝,这些顶枝没有一个会变细,不过却通过进一步细分渐渐消失在更加细小的枝芽中。
这就是大自然,这也就是美。
不过古代大师们对把枝干画成胡萝卜并不感到满意。
违背大自然有多种方式,他们寻寻觅觅,采用各种方法来对抗大自然,期间所表现出的辛苦很令人感兴趣。
从我们对一切树木的结构所作的讨论可以看出,只要不分杈,树干的粗细就不会变小,因此凡有分杈,则树干必然变细。
即使是长出最小的枝,树干的直径也不可能不变细;凡是长出细枝的地方,不仅细枝的直径比树干小,而且分杈上方的树干损失必然等于长出的细枝。
[153]请注意克劳德的“水仙”
中粗大的树干第一弯下面的大枝;大枝上长出四个小枝,像叶脉一样。
底下两个小枝都和母枝一样粗细,母枝在长出第一个小枝之后,比之前要粗得多。
在“以撒和利百加的婚礼”
中,中央树木的顶枝也以同样科学的方法分杈。
不过从有关树木的这一伟大原则中,还可以得出进一步的结论。
由于它们只有在分杈处才变细,因此数目的增加和变细的量恰成比例,这样当我们来到末梢时,我们必然会发现很多小枝,假如结合在一起,则刚好和长出小枝的树干的截面积相等。
要想精确表现这一点既不必要,也不可能。
所需要的只是遵守一般原则,使得眼睛感到小枝中所含的木料的量和树干中所含的量相等。
要做到这一点,外层的小枝必须极其复杂,在大自然中情况总是这样的。
越往末梢,也就越复杂,当然其复杂程度刚好和枝条的粗细成反比。
枝条越细,也就越多,直到最后在树梢上,变成复杂的一团,到了冬天能够看清的时候,会发现它们几乎和细草一抹一样,无法表达清楚;它只能通过一团复杂的笔画来表示。
另外,由于它们向各个方向生长,有的近,有的远,有的清晰,有的模糊,因此它们的相互交叉和距离关系通过空间透视最最精致的梯度表现出来。
在克劳德、加斯帕和萨尔维特的作品中,我们都会发现细枝到了树梢并没有变复杂或者变多,每一个大枝仅仅分出两到三个小枝,每个小枝都毫无道理地消逝在空气之中,唯一的解释就是附着在小枝上完全依靠小枝支撑的叶子曾经太重,而且很可能还会如此,小枝单独无法承受。
他们的左右作品都显示出这种对树木结果的一无所知。
克劳德的一幅真正优秀的作品“被带到普里阿摩斯面前的西农”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若浏览器显示没有新章节了,请尝试点击右上角↗️或右下角↘️的菜单,退出阅读模式即可,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