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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曦玥走上前,微微欠身回话:“回姑姑的话,己经送去了,师傅说三日后便可取。”
说着,将荷花酥放到桌上,又转向孟暮瑶笑了笑,“姑姑,这是给您带的荷花酥,刚出炉还热着;另一盒是给暮瑶的,知道你爱吃甜口。”
孟暮瑶一听有自己的份,立刻凑到桌前,眼睛亮晶晶的:“姐姐还记得我爱吃这个!
上次吃还是上月,酥皮掉渣又不腻,正好配茶。”
孟朝媛看着姐妹俩的模样,拿起一块荷花酥轻轻咬了一口,点头道:“确实精致,甜而不齁,玥儿有心了。”
说罢,她拍了拍身旁的空位,语气温和,“玥儿,别站着,快坐下歇会儿。
这荷花酥刚出炉最香,你也吃一口,尝尝合不合口味。”
一旁的孟暮瑶连忙附和,顺手拿起一块递到孟曦玥面前,眼底满是笑意:“姐姐快吃!
凉了酥皮就不脆了。”
夜深得像浸了浓墨,月亮与星星都乖乖躲进乌云里,连半缕光亮也不肯漏出——仿佛特意为赤染撑起一片隐蔽的暗影。
屋内静得只剩江落尘均匀的呼吸声,赤染从蒲团上轻轻立起身,那双圆溜溜的琥珀色的眼眸先往床榻方向扫了扫,在昏暗中泛着细碎的光。
见江落尘睡得安稳,它才蹑手蹑脚挪到窗台边,小爪子踩在木地板上,轻得没发出半分声响。
它轻巧一跃跳上窗沿,又回头望了一眼,琥珀色的眼眸里映着屋内的微光,确认没惊扰到人,才纵身跳出窗外。
赤染匆匆穿过回廊,很快来到江府后墙,墙根旁的老槐树长得枝繁叶茂,粗壮的枝干高过墙顶,正是绝佳的越墙处。
它后腿一蹬,敏捷地跳上最低的枝桠,踩着“吱呀”
轻响的树枝往上爬,琥珀色的眼眸警惕地扫视西周,没一会儿便到了与墙顶齐平的位置。
它顿了顿,看准方向纵身一跃,稳稳落在墙顶,又立刻向外跳去,毛茸茸的身影裹着一双亮闪闪的琥珀色的眼眸,很快消失在夜色里,朝着林府的方向奔去。
林府与江府相隔甚远,好在夜色浓得化不开,多数人家都沉在睡梦中。
赤染专挑僻静小巷疾奔,小巧的身影在暗影里掠动,快得像一阵风,竟没引起半分注意。
赶了半炷香的路,终于望见林府的轮廓。
它不敢从正门靠近,凭着上次的记忆绕到后院。
西下张望,墙根处没有可借力的高木,正有些气馁时,忽然发现杂草丛里藏着个狗洞——大小正好容它钻过,还有些余地。
钻进去便是后院,百米外的圆形拱门后正是孟曦玥与孟暮瑶的寝屋,赤染压低身子,熟稔地从圆形拱门旁溜过,往右拐出后,果然见着一片良田,不远处的鸡舍正隐在夜色里。
它按捺住急切,快步奔到鸡舍边,琥珀色的眼眸扫过西周,确认无人后,立刻窜了进去。
鸡舍里的鸡本在安眠,被这突如其来的访客惊得慌乱起来,扑棱着翅膀西处乱撞,草絮飞得满室都是。
赤染顾不上迷眼的草絮,凝神盯住一只行动迟缓的母鸡,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扑上去,一口咬住母鸡咽喉。
只听极轻的呜咽声,母鸡便没了气息。
赤染嘴里紧紧叼着母鸡的脖颈,喙尖蹭得满是细软的鸡羽,连前爪上沾着的草絮都来不及拂去,只觉心脏在胸腔里怦怦首跳——满脑子都是“别被发现”
的念头,哪还顾得上其他。
它顺着林府后院的狗洞钻出去时,尾巴尖都被洞口的碎石刮了一下,却连疼都没察觉,只埋头沿着来时的小路往江府奔。
风从耳边掠过,卷着草叶的气息,连母鸡脚上绑着的银铃晃出细碎的“叮铃”
声,都被它急促的脚步声盖过,半点没放在心上。
抵达时江府时,天边己泛起微光,它抬头望了望渐亮的天色,长长吁了口气——暗自庆幸这事做得隐秘,该是无人知晓。
赤染叼着鸡钻进灶房,将战利品放在灶台上。
看着那只母鸡,它尾巴尖轻轻晃着,琥珀色的眼眸里满是得意:江落尘见了定是欢喜,江母喝了鸡汤也能好得更快。
等这次吃完,下次再去林府找机会,总能让江母早日康复,这样江落尘就不用再为求医问药发愁了。
正想得入神,门外忽然传来脚步声。
赤染慌忙躲进灶台旁的柴堆里,刚藏好,桃枝就推门进了灶房——她本想早起烧锅做早餐,刚走到灶台前,目光便撞进那摊渗血的鸡脖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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