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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刚走到孟朝媛房门口,便听见里面传来温和的声音:“玥儿、瑶儿,你们怎么来了?”
推门进去,果然见孟朝媛坐在窗边软榻上,手里捧着书卷,阳光落在书页上,衬得她神色格外娴静。
孟暮瑶抢先上前,将花束递到孟朝媛面前,眼底满是笑意:“姑姑,我来给您送花!
今日去后山摘了些新鲜的,想着给您送来,让您的屋子也添些活气,看着舒心。”
说着,还特意挑出几支最艳的拢在外侧,好让孟朝媛看得更清楚。
孟朝媛放下书卷,目光落在沾露的花束上,嘴角弯起温柔的弧度:“倒是有心了,这花看着鲜活,摆在屋里定是好看。”
说着便伸手接过,指尖轻碰花瓣,又抬眼看向孟曦玥:“你们姐妹俩一同过来,可是还有别的事?”
孟暮瑶眼睛一亮,笑着晃了晃身子:“姑姑,您可真厉害,一猜就中!
我们确实还有事——姐姐刚画好了一幅莲花图,想向您请一日出门的时间,把画送去装裱,之后还要送给江公子的母亲,让她也能日日赏玩。”
孟朝媛闻言,指尖顿了顿,随即看向孟曦玥,眼底带着几分了然:“哦,是吗?莫非是那次赏荷回来,你答应了江公子,要画幅莲花图送他母亲的事?”
孟曦玥上前一步,微微颔首,语气恭敬又温和:“回姑姑的话,正是。
那日赏荷时,江公子提及他母亲喜欢莲花,我便应下为他画一幅,好让他转送给伯母。
如今画己完成,想着尽快装裱好交给他,也不算失信。”
孟朝媛轻轻点头,目光里满是赞许:“莲花好啊,莲花图更好!
姑姑也最是喜欢莲花——你看它‘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干干净净的模样,可不就是品行高洁的花?你能用心画这样一幅图,既应了托付,也是件雅致事。”
说着,孟朝媛忽然笑了笑,语气里带着几分期待:“既然要送一幅给江公子,那姑姑也想向玥儿讨一幅,赠与姑姑可好?从前听你父亲说,你画的莲花活灵活现,连教画的先生都连声夸赞,我倒也想挂在屋里,日日赏玩。”
孟暮瑶立刻凑上前,连连点头附和:“姑姑,确有此事!
姐姐画的莲花,真的似活的一般。
上次我见她画完摆在案上,远远瞧着都像有荷香飘过来,见过的人没有不夸好的!”
孟朝媛听得愈发欢喜,笑着拍了拍孟曦玥的手:“好,那曦玥就给姑姑画一幅!
我卧房里正好有块空缺的墙面,挂了你的莲花图,便是腊月寒冬,也能日日赏荷,见着这清雅景致,心里也暖些。”
孟曦玥连忙点头,语气里满是恭敬与诚意:“是,姑姑!
曦玥一定用心画,给您画一幅最好的莲花图,让您冬日里也能瞧见满室清雅,不辜负您的喜欢。”
孟朝媛笑着起身,顺手将桌上的书卷收好,语气轻快:“好好,聊了这许久,倒忘了时辰。
也该吃午膳了,咱们一同去膳厅吧——今日厨房炖了你们爱吃的莲子羹,正好配着这初夏景致。”
孟曦玥脚步稍顿,还是轻声追问:“姑姑,那能否允我明日去装裱画作?也好早些把画送给江公子。”
孟朝媛回头看她,眼底带着笑意,语气干脆:“这有什么不允的?明便去,路上注意安全便是。”
天刚蒙蒙亮,孟曦玥便带着那卷莲花图,在菊暖的陪同下往府外走。
登上马车时,晨风透过车帘缝隙吹进来,她指尖轻碰画卷边缘,完成画作的轻松感,混着即将送画的期待,让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
马车轱辘碾过青石板路,不多时便到了城中有名的“尚品裱画堂”
。
孟曦玥提着画卷走进店内,见师傅正整理装裱工具,便上前一步,轻轻展开画卷一角,语气认真:“师傅,劳烦您帮我裱这幅画,要用最好的绫绢和浆糊,还请您多费心。”
师傅探头看了眼画中清雅的莲花,又细瞧了笔墨章法,笑着点头:“姑娘放心,这般好的画,定用最好的材料来衬。
三日后您来取,保准让您满意。”
孟曦玥闻言松了口气,又细细叮嘱:“还请您多注意,避免阳光首晒;绫边选浅米色就好,别抢了画的风头。”
待师傅一一应下,才同菊暖转身离开。
走出画坊时,晨光己洒满街道。
她望着不远处挑担叫卖兰花的小贩——竹筐里的兰草叶片翠绿,还沾着晨露,忽然想起江洛尘只提过他母亲爱莲花,便暗自琢磨:若是这幅裱好的莲花图挂在向阳窗边,衬着天光,再摆上这样一盆兰花,一艳一雅,相互映衬,伯母看了定是欢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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