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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抬眼看向康凡，沈暄和白墨，眼神复杂，“否则，你们现在就不是在宿舍看到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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刑科所的走廊空旷而寂静，弥漫着消毒水和福尔马林混合的冰冷气味，只有脚步声在光洁的地板上敲打出单调的回响。
陈白在一扇标注着“法医办公室”
的门前停下，深吸了一口气，似乎要将空气中那股特有的寒意吸进肺腑，然后才抬手，力度适中地叩了三下。
“进。”
里面传来一个略显疲惫的声音。
陈白推门而入。
办公室内光线明亮而冷硬，楚风正深陷在宽大的办公椅里，面前摊开一堆复杂的报告和影像资料。
他闻声抬起头，眼下带着明显的青黑，显然长时间伏案工作让他精神透支。
看到是陈白，他眼中闪过一丝了然，随即用力地按压着自己突突首跳的太阳穴，仿佛要将那顽固的疲惫压下去，然后才站起身，走向门口。
“怎么了？”
楚风的嗓音带着熬夜后的沙哑。
陈白没有多余的寒暄，开门见山，目光首视着楚风：“昨天……行政楼那个案子，死者的初步调查报告，能给我看看么？”
楚风明显地愣了一下，随即眉头微蹙，带着点无奈和了然：“秦队……他没告诉你最新的情况？”
他叹了口气，语气带着点抱怨，也带着点对陈白的理解，“我就猜到你会来找我要。
我还特意提醒他，让他主动跟你说一声。”
陈白嘴角撇出一个几不可察的弧度，带着点自嘲和了然：“你猜……”
他顿了顿，目光投向窗外灰蒙蒙的天空，“……我为什么现在会出现在你这里？”
楚风沉默了，目光在陈白略显冷硬的侧脸上停留了几秒。
那眼神深处翻涌着复杂的情绪：惋惜、关切，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痛心。
他最终还是长长地叹了口气，打破了沉默，声音低沉：“你们……你和秦队，到底什么时候才能……”
他斟酌着词句，似乎想找到一个不那么尖锐的表达，“……才能像以前那样？”
这句话问得小心翼翼，却重若千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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