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效果则像庄祖欣找来这两位前辈,请他们一起互相配搭、重新组织一个考古遗址。
指挥阎惠昌带领乐团演奏的时候,故意地轻描淡写。
作品被安排为上半场的最后一首乐曲,让观众有适当的空间与时间,在中场休息时重温这段音乐的回响。
其他曲目覆盖不同风格,尽管表现方式属于常规音乐会曲目。
这些作品集合了不同的式样,它们来自不同的中国文化与背景。
权吉浩是北京出生的朝鲜族作曲家,他的《风格对话》(VeinIII–ADialogueonStyles)就像是个探讨颤音(vibrato)的练习曲。
在朝鲜音乐中,抖动的音高不但是简单的装饰音,也是音高关键性的要素。
陆橒的《山乐》是一首笛子协奏曲,取材于作曲家的家乡台湾。
这一场演出,只选奏了两个乐章。
音乐一开始,笛子独奏家刘贞伶吹奏出像叹息般的乐句。
往后,乐曲迸发出强烈的动力,整个乐团疯狂地边走奏乐器边跺脚,更用上了人声。
余下的作品包括伍卓贤的《七月》与周熙杰的《乐队组曲II》。
这两首作品都注重音色的调校,尽管作曲家的手法刚好相反。
伍卓贤所创作的,是一首笙协奏曲(作曲家自己担任独奏),比较内向,基本上把乐团配器当作笙这个乐器的扩大版本。
周熙杰于2000年创作的这部组曲,活泼开朗,熠熠生辉,是当晚曲目中最为灿烂的作品。
《赵氏孤儿》
上周末,去年因为《中山·逸仙》世界首演的临时取消而接过国家大剧院档期的《赵氏孤儿》,成为首部国家大剧院委约、搬演至香港歌剧院的制作。
剧中所记叙的盟约令人真的摸不着头脑,这部歌剧错综复杂的人物关系与情节,同样令人费解。
《赵氏孤儿》的英语翻译,只是泛指“中国孤儿”
,缺乏明确性。
这个经典故事是根据元代杂剧改编,一个关于忠臣被抄家灭门的惨剧。
唯一幸存的孤儿后来被抚养成人,到了最后,他为死去的亲人报仇,沉冤得雪。
尽管这个故事在西方已经有了流行的版本—沃尔泰于1755年改编的小说,而陈凯歌2010年电影《赵氏孤儿》是最近期的案例—故事一开幕就有300人被屠杀,戏剧性当然可以与威尔第的歌剧相提并论。
但是,怎样把故事摆上舞台,确实是另一回事。
雷蕾与邹静之就是创作这部作品的作曲家与编剧组合,他们早前也曾合作,正是国家大剧院首部委约作品—《西施》。
这一次,两位创作艺术家在节目单的排名刚好转换过来:邹静之的名字排在前面;雷蕾的简历首先列出她的政治职位,然后才提到她的音乐履历。
客观来说,《赵氏孤儿》比《西施》进步了很多。
最基本的是,作曲家在《赵氏孤儿》中,用音乐描绘不同角色与地点,使每一位演员都有属于自己的风格与框架。
雷蕾从前的音乐世界从普契尼后期风格开始,延伸至现代歌舞剧,中间也包含了经典百老汇与电影音乐的影响。
到了《赵氏孤儿》,作曲家增添了更现代的音乐语汇,带有肖斯塔科维奇、巴托克与布里顿的影响。
作曲家在推动故事方面,也有了显著的进步。
只可惜,她营造出的那些**没有让人觉得要展翅飞翔,音乐风格往往好像被困于传统的自我避嫌以及西方音乐元素所营造的、不可约束的感情。
我必须称赞这个由陈薪伊担任导演与高广健负责舞美设计所带领的一流团队(值得一提,他们俩也同样为香港歌剧院《中山·逸仙》担纲导演与设计)。
吕嘉指挥国家大剧院管弦乐团,水平一向有保证。
女中音梁宁饰演麦菽,莫华伦扮演18岁的孤儿,他们的演绎十分出色。
但是,男中音袁晨野在众演员中,奉上最令人震撼的演出(饰演御医程婴),让我们领略这部作品最基本(但没有完全实践)的潜质。
《漂泊的荷兰人》
第四届国家大剧院歌剧节的《漂泊的荷兰人》新制作,是多么大规模的一套精心制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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