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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歌剧那悠久的历史里,每个故事都有一些场景,为流氓、妓女等提供栖身之地。
要是你细看威尔第歌剧的剧本,你会发现,情节发展的推动力是**,而不是常理或逻辑。
虽然流氓与妓女到头来都会罪有应得,堕落的坏蛋所唱出的咏叹调,往往载着剧中最动听的旋律。
那么,观赏《六月恋人》的观众,会有什么感想?在这一部崭新的歌剧里,放在最**的咏叹调,是一个女人颂唱核心家庭价值观。
今天的新歌剧到了不再冒险、大家只会互相拥抱的程度吗?
我还是要为林安淇提出辩护:作曲家(她也身兼编剧)从来没说过,自己的作品属于什么歌剧传统。
作曲家为《六月恋人》定位为“说书音乐剧”
,作品是香港艺术节“新锐舞台系列”
的第二部委约剧目。
舞台上除了旁白与大量意大利美声唱法以外,也加了一点接近音乐剧的唱法。
作曲家在配器方面把握得很精细,掌控住8人室内乐组合的多种音色变化。
虽然乐句富有调性,但从未出现过令人难忘的旋律。
整部作品的累积效应,源自出现在唱词之间的音乐。
所以,从我的角度来看,通过以上的元素还是应该界定《六月恋人》为一部歌剧。
也就是说,这部作品在本质上,与林安淇的音乐会作品同出一辙,只不过在规模上有显著的区别。
欣赏过林安淇为卡内基音乐厅与马友友而创作的《游园·京梦》(AwakeningfromaDisappearingGarden)的观众都会留意到,作曲家在刻意撰写旁白而且安排自己参与台上演出。
林安淇是一位天生善于说故事,喜欢在舞台展露身手的艺术家。
在《六月恋人》这部作品里,她描述年轻恋人小新与六月,还有他们身边的朋友,包括一群**的单身友人(剧情透露:到了最后,由纯情贞洁取胜。
)
林安淇这位作家与作曲家,多年来致力于重新评估中国女性在历史上的地位。
她的出发点,是21世纪女权主义—这个观点,到了今天,还算合时。
从前封建中国的大户人家妻妾成群,与现在的大商贾在香港与内地“包二奶”
的现象,大同小异。
很可惜,这个话题在舞台呈现得不清不楚。
周四的世界首演里,在指挥苏帕轩的领导下,乐队的演出紧凑,演员都有充分的空间大展身手。
最大的问题在于作品本身。
尽管林安淇费了很多心思,要把这个严肃的、重大的题目展示在舞台上,而她的音乐所显露的,却是作曲家渴望博取观众的喜爱。
最终,第二点竟把第一点的声音湮灭了。
庄祖欣运用交响手法塑造“中国时钟”
香港中乐团至今已委约超过2100部作品,但我可以肯定,只有少量曲目会有庄祖欣谱写的《混天昏君》(Hiasinica)拥有的那样的宏愿。
这位马尼拉出生、现居柏林的作曲家避开了惯常的历史性或文学性叙事方式,反而从文化、工艺与书法中寻找创作灵感—一个古老的时钟(作品拉丁文的标题被翻译为“中国时钟”
)、《诗经》里的两段文字、皇帝的书法—运用音乐来描述了这些物件的特质。
上周二的首演中,五位打击乐手奏出互不相容的节奏,现代化的拉拨弦乐器有时候与传统管乐的音高碰撞,因为管乐的调音用了宋代宫廷所用的调性。
女高音费安伦(AndiónFernández)演出《诗经》选段时,用的是中文古文的发音(费安伦是庄祖欣的妻子,经常演绎他的作品)。
开始背向观众,营造出令人耳目一新的戏剧性效果。
我们暂且撇开中文古文的唱词。
作品演出的效果,其实带有明确的20世纪美国风味。
《混天昏君》这部20分钟的作品,听起来更像查尔斯·埃夫斯(CharlesIves)一个断然的、融会微音程与复节奏的实验,再配上乔治·克伦姆(GeeCrumb)那种礼仪式的混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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