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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段长达12分钟的咏叹调(由男中音马金泉演唱)把成吉思汗的生平一一诉说出来。
除此之外,整部作品显然是为了突出蒙古民族演唱风格而作,段落展出了从呼麦至长调的不同形式。
就乐团而言,香港中乐团艺术总监阎惠昌圆滑地把马头琴的音色融入乐团之中。
可是,歌唱家与乐团的配合出现了一些小问题。
虽然合唱组的36位歌唱家都十分胜任,但独唱者却被乐团的声量淹没了。
要是我们衡量所谓“少数民族的欢乐音乐”
这个大板块,《成吉思汗》一方面为政治服务,但也不失其音乐风格。
就算整合协作的力量小于分部各自为政加起来的总和,但没有任何一个分部令人觉得纳闷。
独奏家从“音乐新面貌”
脱颖而出
香港城市室内乐团是当地一支比较新的组合。
在过去10年来,这个乐团奠定了他的地位,在香港的音乐活动中填补了一处空白:与乐团合作的都是最高档次的独奏家,演出曲目比起其他乐团更富有冒险精神。
上周末的演出同样具有这股动力,节目被命名为“音乐新面貌”
,是香港作曲家联会每年一度的展示新作品的音乐节。
整个晚上最令人难忘的,是独奏家们使出浑身解数的演出。
正如大部分这类型的新音乐节—作曲家大多赶着把总谱完成,有时候打印出来的分谱甚至油墨还未干透—陈腔滥调中突如其来一些真正的灵感。
有时候这种对比可以产生在同一个作品之中。
当然,作曲家最保守的目的,是让好的印象盖过坏的印象。
而在这场音乐会之中,大提琴家康雅谈(ArtemKonstantinov)与钢琴家张郁苓(Evelyng)两人都胜任有余,他们都为作品营造出很好的效果。
俄国出生的康雅谈是香港室内乐团的大提琴首席,他这一次担任布瑞内(ThérèseBre)《大提琴与小型乐队协奏曲》世界首演的独奏。
康雅谈在中段的演绎引出了深厚的感情,缓和了比较贫瘠的第一乐章。
到了第三乐章,不协调和声的效果富有挑战精神,带动观众。
相对来说,张郁苓这一位台湾钢琴家刚从伦敦移居香港,她演绎塔芭高娃(DobrinkaTabakova)的钢琴协奏曲《探索》(TheQuest)的世界首演时,把握整体统一的概念。
张郁苓的演出细腻而到位,作品的架构显得有条有理。
但是,乐团有时候却显得无精打采,观众或者会怀疑分谱上究竟写着些什么东西。
乐团在音乐总监尚·托劳的领导下,有时候差不多把钢琴都盖过了,尽管张郁苓一点都没有动摇:她心里有数,明白减少声量不一定削弱张力。
可是,摆在节目开端的塔芭高娃的另一部协奏曲《焦点》(1999年),却只可以算是一个漫无目的、只有7分钟长度的、探索静态的习作。
同样,邓乐妍所创作的、只有4分钟的《花落雾夜》世界首演,在曲式上未见完善。
这两部作品都像某大作品的序曲:听起来忸怩作态,但当我们期待它的实质发展的时候,作品已经告终了。
叶树坚的《墨飞色化》与洪铭健修改版的《升响》(2005年世界首演)同样是首演作品,但是整体效果比较好。
尽管在某些段落中,你还是希望有一位编辑可以用笔标记一下,把部分删掉。
这两位作曲家都犯了同样的错误:好主意拖得过长,或者显得太短。
《士兵的故事》香港赛马会演艺剧院
如果香港小交响乐团需要任何借口,重演2008年夺得香港舞蹈年奖、由伍宇烈编导的《士兵的故事》,本月就有两个很好的理由:10月22日世博会香港活动周闭幕音乐会,以及上周五香港演艺学院崭新的赛马会演艺剧院的开幕演出。
这个新场地正是特别为了戏剧—音乐—舞蹈而设,好像为这场演出量身订造一样。
斯特拉文斯基的《士兵的故事》是一部集合“朗诵、音乐演奏与舞蹈”
的作品。
这部经典一直以来已经有多个版本,所以有一个中文版本,看起来是理所当然的。
迈克所编译的版本把故事中那些百多年的欧洲历史背景去掉了,他强调了今天中国观众找到共鸣的多个方面(人们追求荣华富贵以至小提琴的崛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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