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库尔特·里德尔(KurtRydl)面对的,是另一类的戏剧性问题。
在不同的晚上,他扮演巨人法索尔特、洪丁、哈根。
这几个角色好像变成一个笼统的角色,每一次出现只不过换上不同的特征罢了。
这种演绎与瓦格纳的戏剧初衷,背道而驰。
顶替安德森的阿尔方斯·埃博茨(AlfonsEberz)临阵救场,让整套制作的中国首演幕后增多了不少戏剧性。
埃博茨是演出当天才抵达的,主要原因是为中国签证耽误了日程,而不是科隆艺术部门办事怠慢。
齐格弗里德的角色,对于埃博茨来说,还是具有很大的挑战性。
到了《齐格弗里德》一剧的末段,他的嗓子在庞大的乐队衬托下,显得勉强。
到了《众神的黄昏》演出时,兰斯·雷恩(Lan)接过角色,在戏剧演绎方面十分到位—他扮演的齐格弗里德,看起来更像一个冲动而容易受骗的青年,而不是一个真正的英雄人物—但是在整场歌剧里,他的嗓子响亮清澈,回响达到更高的层次。
居策尼希管弦乐团的演绎有些杂乱无章,自相矛盾:一时所奏出的辉煌而精细的音色,可能顿时变得刺耳难听。
在指挥马库斯·斯坦茨(MarkusStenz)的领导下,乐团有时候像一个全无纪律的德国啤酒节乐队(无可否认,因为时差,乐手们面对着那么复杂的音乐,难度当然加了几倍)。
但是,宏观来看,整体演出在风格上还算细腻而且符合要求。
斯坦茨让乐团担当推动者,也是台上情节发展的镜子。
帕特里克·基恩茅斯(Patrith)所设计的服装,无助于故事的叙事性,也没有使观众更易了解角色之间的关系。
基恩茅斯其实身兼数职,也作舞美设计:他所设计的场景与故事中那些神话特质格格不入。
幸好,卡森的导演手法、演员的细腻演绎超越了布景与服装的缺点。
剧情发展与故事的核心思想都交代得很清楚。
到了最后,《众神的黄昏》的最后一幕,整个舞台都被火焰盖过了。
上海没有搬演中国的首套《指环》,但是,这个制作却在曝光度方面取得佳绩。
第二轮演出的头三个晚上,上海东方电视台的艺术人文频道录制了现场演出,隔天播放。
到了《众神的黄昏》的演出当晚,电视台甚至罕有地安排直播。
上海大剧院每年秋季的档期,通常选演百老汇或伦敦西区的制作。
早在夏天开始,剧院已安排了一系列关于瓦格纳的教育性项目。
交响音乐史诗《成吉思汗》香港中乐团
尽管那个历史时代风云迭起、英雄辈出,但是,在中国人的眼中,成吉思汗是一位值得敬重的大人物。
我猜想,人们对于成吉思汗的尊敬,最直接的原因是对于一位杰出统治者的敬畏。
何况,当年蒙古人建立的元朝(1271–1368)把本来趋于四分五裂的中国再次统一,是中国历史上首个大一统的少数民族王朝。
但是,从一个更实际的理由来看,推崇成吉思汗,也反映了中国当今看重少数民族的政策。
中国政府强调,除了汉族,其他55个少数民族中的每一个成员—包括居住在中国北方的蒙古族—都是“和谐中国”
的一分子。
唐建平的《成吉思汗》是一首合唱交响曲,词作者是蒙古诗人阿古拉泰。
这部作品于2007年在上海国际艺术节首次亮相,上周五在香港首演的版本是特别为中乐团改编的。
唐建平是中央音乐学院作曲系主任,他最负盛名的作品包括两首耀眼的打击乐协奏曲与《飞歌》笛子协奏曲。
后者的灵感源自苗族独特的歌唱技巧,最终效果更像科普兰那些大草原音乐与埃尔默·伯恩斯坦的电影音乐的混合体。
唐建平在《成吉思汗》这部大规模的作品里,有一个更大的框架可供发挥。
这位作曲家本科是学打击乐的,他明智地善用香港中乐团的打击乐声部,可见一斑。
从前那首《飞歌》,表面上找不到什么与苗族曲种的直接关系,可是《成吉思汗》运用了很多蒙古音乐元素与原生态演唱演奏技巧。
在台上献技的客席独唱、乐手,再加上合唱团,都是来自内蒙古民族歌舞剧院的成员。
舞台上挤了差不多两百人,将《成吉思汗》这部作品像狂想曲一般展现出来,所营造的气氛,就像蒙古草原般浩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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